葉凌的身體還有些僵硬，卻沒推開他，只是乖乖地窩在他懷里，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心里漸漸安定下來。

趙峰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指尖穿過她的發絲，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呵護易碎的珍寶。“累不累？”

“不累！”

趙峰聽著葉凌帶著倔強的“不累”，低笑出聲，指尖輕輕蹭過她泛紅的耳尖：“還嘴硬，眼尾的紅血絲都沒藏住。”

他調整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讓她能更安穩地靠在自己胸口，掌心順著她的后背輕輕摩挲，帶著安撫的暖意：“不用強撐，有我在，你可以好好歇著。”

葉凌被他戳破心思，臉頰更熱，往他懷里縮了縮，指尖輕輕攥著他的衣襟，聲音輕得像羽毛：“就是不想睡，想跟你多說說話。”

她抬眼，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看向他的臉，他的眉眼在昏暗中顯得格外柔和，讓她忍不住伸手，輕輕描摹他的眉形。

趙峰感受到她指尖的溫度，眼底笑意更深，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好，那就不說睡，咱們慢慢聊。”

他低頭，在她發頂輕聲開口，從這次去蝕骨潭遇到的細節，到白守山喝果酒時的糗態，唯獨略過那些兇險的瞬間，他不想讓她再為自己擔心。

葉凌安靜地聽著，偶爾應一聲，指尖卻始終沒松開他的衣襟。

她知道他是故意挑輕松的話說，卻沒點破，只是悄悄將臉埋得更深些，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正陽之力氣息，心里滿是踏實。

燭火早已燃盡，屋里只剩下兩人的低語聲，偶爾夾雜著幾聲窗外的蟲鳴。

趙峰的聲音低沉又溫柔，像上好的琴弦在輕輕撥動，葉凌聽著聽著，眼皮漸漸沉重，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輕，最后徹底沒了聲響。

她終究還是抵不過困意，在他懷里沉沉睡去。

趙峰感受到懷中人均勻的呼吸，低頭看了眼她熟睡的模樣，眼底滿是珍視。

他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避免吵醒她，指尖依舊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呵護易碎的珍寶。

夜色慢慢褪去，天邊漸漸泛起微光，第一縷晨光透過窗欞，灑在兩人相擁的身影上。

葉凌悠悠轉醒，睜開眼就撞進趙峰溫柔的眼眸里，愣了一瞬，隨即臉頰爆紅，連忙想躲開，卻被他牢牢按住。

“醒了？”趙峰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低頭在她唇角啄了一下：“再躺會兒，外面還早。”

葉凌看著他眼底的血絲，才驚覺他竟一夜沒睡，只是陪著自己。

她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眼底，聲音帶著點心疼：“你怎么不睡？”

“想多看看你。”趙峰的語氣帶著幾分認真，又帶著幾分調侃：“怕我一閉眼，你又偷偷擔心我。”

葉凌被他說得又氣又笑，輕輕掐了他一下，卻沒推開他，只是往他懷里縮了縮，聲音軟下來：“以后不許這樣了，你也要好好休息。”

“好，聽你的。”趙峰低頭，在她額頭輕輕一吻。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