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峰深吸一口氣,眼神卻依舊冷得像冰:“我是不是細作,云瀾可以作證。但你辱我可以,辱她不行。”
趙峰目光掃過天啟,一字一句說道:“剛才那句話,給她道歉。”
“道歉?”天啟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笑了起來:“我天啟,何曾給人道歉過?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讓我道歉?”
話音未落,趙峰突然動了。
他身形快如閃電,不等護衛拔刀,已經欺到天啟面前,中微子拳風砸了過去。
天啟顯然沒料到他敢真動手,瞳孔一縮,側身躲過,玄色袍角卻被勁風掃得獵獵作響。
“放肆!”天啟又驚又怒,抬手一掌拍向趙峰胸口:“敢對我動手,找死!”
趙峰不退反進,硬生生受了他一掌,悶哼一聲,卻借著這股力道近身,手肘狠狠撞向天啟小腹。
天啟吃痛,踉蹌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柴堆,劈里啪啦的響聲在灶房里炸開。
“拿下他!”天啟怒吼一聲,捂著小腹后退,眼神里的冷冽徹底變成了殺意。
兩個護衛立刻撲了上來,刀光直逼趙峰面門。
“趙峰!”葉凌驚呼一聲,想去幫忙,卻被云瀾拉住。
“別去。”云瀾沉聲道,“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插手只會更亂。”
趙峰指尖微光明明滅滅,落在天啟眼里,只當是某種偏門的內勁。
“裝神弄鬼。”天啟冷哼一聲,看著那道微光,眼底的輕蔑更甚:“這種旁門左道,也敢拿出來獻丑?”
他話音未落,趙峰已再次欺近。
微光看似緩慢地探出,卻在觸及墨色氣流的瞬間,突然爆發出細密的震顫。
那震顫無聲無息,卻像無數根細針,悄無聲息地刺破了墨色氣流的防御。
“噗——”天啟心口猛地一悶,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蟄了一下,護體的玄色氣流竟潰散了一瞬。
他驚怒交加,倉促間后退,卻還是被那道微光擦過肩頭,玄色錦袍瞬間破開一道細縫,內里的皮肉泛起淡淡的青痕。
“這是什么鬼東西?”天啟又驚又疑,揉著肩頭看向趙峰:“你的內勁怎會如此詭異?”
趙峰不語,只是穩步上前。
旁人只當中微子是詭異內勁,唯有真正對上,才會明白那是中微子在微觀層面的撕裂之力,無形無質,卻能穿透世間萬物。
兩個倒地的護衛掙扎著想爬起來,趙峰瞥了一眼,指尖微光輕彈,兩道氣流無聲飛出,正正撞在他們膝彎。
護衛們悶哼著再次跌坐,看向趙峰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恐懼,這人明明沒動真格,卻總能以詭異的方式制住他們,實在邪門。
云瀾看著趙峰指尖那抹熟悉的淡青色,眼底閃過一絲了然,隨即又恢復平靜。
他早察覺趙峰的內力異于常人,卻沒想到竟是這般神妙,連天啟都看不出底細。
葉凌更是松了口氣。
先前見天啟的玄色氣流那般駭人,她還替趙峰捏著把汗,此刻見他游刃有余,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天啟穩住心神,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縱橫多年,從未在這般年紀的小輩手上吃過虧,更讓他憋屈的是,到現在都摸不清對方的路數。
“故弄玄虛的把戲。”天啟咬著牙,周身墨色氣流再次翻涌,這一次卻凝聚成數道利刃:“我看你能擋到幾時!”
利刃破空而來,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