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姐,葉家邀請的趙峰,也正是肖炎的師父。”劍十一艱難地開口,聲音里滿是無奈。他心里清楚,這解釋恐怕難以平息葉凌的怒火,但此刻也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
“師父就師父唄,難道還能厲害到我葉家請不動么?”葉凌不屑地嗤笑一聲,臉上的傲慢與驕縱愈發明顯,“我葉家在華國,那可是響當當存在,多少人擠破頭都想攀附,他趙峰憑什么拒絕?”
劍十一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小女娃,我師父就是厲害到你葉家請不動。”肖老猛地轉過身,眼神如炬,毫不畏懼地直視葉凌。
葉凌這輩子都沒受過這般“屈辱”,在她看來,趙峰的拒絕、肖老的驅趕,都是對她和葉家的公然挑釁。
她轉身面向劍十一,雙眼瞪得如同銅鈴:“劍先生,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給我好好教訓教訓他們,替我出這口氣!”
劍十一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心中滿是無奈與苦澀,他何嘗不想在葉凌面前展現自己的實力,維護葉家的顏面。可他心里比誰都清楚,肖老雖然可以對付,但真正讓他忌憚的,是肖老背后的趙峰。
武當山那日情景歷歷在目。
劍十一曾覺得自己在武道上的造詣已臻化境,又領悟劍氣。放眼天下能與他匹敵者寥寥無幾。
然而,當他與趙峰交手的那一刻,他才真正見識到了什么叫做深不可測,什么叫做被一招制敵。
所以劍十一懼怕趙峰,恐懼趙峰!
如今,葉凌卻要求他再次對上趙峰師徒,這簡直是讓他去送死。
劍十一弱弱說道:“葉小姐,肖老的實力不容小覷,而他的師父趙峰……更是高深莫測。我們貿然動手,怕是討不了好。”
“哼,你就是個膽小鬼!”葉凌用手指著劍十一的鼻子,破口大罵,“我葉家重金聘請你,可不是讓你在這兒畏畏縮縮的!你要是不敢動手,我回去就告訴家主,讓他另請高明!”
“葉小姐,你要聽勸啊!”劍十一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趙峰和肖老并非普通人物,我們若真的動手,不僅難以達到目的,還可能給葉家招來大禍。不如我們先回去,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個屁,今天你要是不幫我出這口氣,你就別想再拿葉家一分錢!”
劍十一不為所動,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動。
“怎么,還不走?難道真要在研究所門口撒野不成?”肖老可不跟他們浪費時間。
葉凌聽到肖老的話,猛地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他,仿佛要用眼神將他千刀萬剮。“你別得意!這事沒完!”
葉凌咬牙切齒地說道,隨后又看向劍十一,“劍先生,你看著辦吧!”說完,她轉身朝著那輛黑色豪車走去,重重地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劍十一低著頭,一聲不吭坐進車里。
黑色豪車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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