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雨急切地問道:“哥哥燒毀符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長風云滿臉愁容,開口說道:“弟弟,我長風家幾乎所有糧種米鋪都被人放火焚燒掉,米種也沒留存下來多少”
玄雨聞,眼神一凜,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什么人做的哥哥你知道嗎?”
“弟弟,說來奇怪,各地掌柜都說沒人看見有人放火”
聽見哥哥的話,他深知這場大火絕非偶然,定是有人蓄意為之。
這米種之事乃是老祖所托,外門弟子下山傳道被阻止,如今百姓糧食米種也被焚燒
玄雨心中疑問升起:難道此事是落日樓所為?
“那行,哥哥,我先去我家米鋪和莊園看看究竟是怎么個情況”
玄雨神色嚴肅,話語干脆利落。
說罷,他身形一動,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消失在眾人眼前,飛往了長風家的米鋪和莊園。
這兩處地方他自然是知曉具體位置的。
片刻后,玄雨抵達目的地。他環顧四周,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焦糊的味道,曾經繁華的米鋪和富饒的莊園如今只剩下一片狼藉。
玄雨微微皺眉,仔細感受著周圍的氣息,很快,他便感覺到空氣之中有法力符箓燃燒后留下的痕跡。
這一發現讓他心中一沉,看來這場大火果然不是普通的災禍,而是有人刻意為之,且很有可能是修仙之人的手段,玄雨的眼神愈發冰冷。
看著眼前一片焦黑的場景,玄雨陷入了沉思。
此時,他的腦海中如閃電般劃過各種線索,漸漸地,他已經理清楚了所有頭緒。
這一切應該都是落日樓所為,他們讓兩家仙門和修仙家族,妨礙道劍宗傳道,如今又對長風米鋪和百姓的糧食出手
然而,玄雨想不明白的是,落日樓作為修仙宗門,為何會和這些凡人過不去?要斷了這些凡人生計
盡管心中滿是疑惑,但既然想不明白,玄雨也暫時不想了。
此刻,事情緊急,他當務之急是先飛回宗門,告訴師兄林玄靜。
畢竟,這米種之事,乃是老祖安排的十年大計,如今卻被落日樓破壞,后果不堪設想。
玄雨也顧不得哥哥長風云還在等他回去,他身形一閃,再次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道劍宗的方向疾馳而去。風在他耳邊呼嘯,他的心中充滿了焦急與煩躁。
路上的玄雨一邊急速飛行,一邊在心里嘀咕道:也不知道靈軒、靈風、靈磊三個師侄研究的那個通訊靈寶怎么樣了
如果研究好了,也能在長風家放一個,不能讓每次自己都這樣火急火燎地趕路,實在是太不方便了。
玄雨想象著若有了通訊靈寶,遇到緊急情況便能迅速傳遞消息,無需這般辛苦奔波。
心中不禁對三個師侄的研究成果多了幾分期待。
玄雨匆匆來到明月潭邊,找到了師兄林玄靜。
他急切地說道:“師兄,我知道那落日樓沒有人出手阻止我道劍宗傳道,是去干嘛了”
林玄靜聽聞,微微挑眉,問道:“哦?落日樓去干嘛了?”
玄雨面色凝重,說道:“師兄,那落日樓沒有前來阻止我道劍宗傳道,而是在各郡地之中放火燒百姓糧田,還放火燒我長風家的米鋪,讓百姓不能收獲糧食,今年也沒有米種可用”
剛才還不太在意的林玄靜,聽到玄雨的話后,忽然臉色一變。
玄雨敏銳地感覺到師兄身上傳來的強烈殺意。
林玄靜緊咬著牙關,說道:“這落日樓三番兩次阻礙我道劍宗十年大計,該死”
“玄雨!”
“師兄,您說!”
“你去召集所有真傳弟子,和煉氣期七層以上的弟子在大殿廣場集合。我要讓這落日樓知道,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是,師兄!”
答應完后,玄雨就御劍向飛仙峰的道劍宗大殿飛去。
看著離去的玄雨,林玄靜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林玄靜清晰地記得,曹長平曾和他說過,這神秘的落日樓背后似乎有著乾元帝國若隱若現的身影。
乾元帝國與大秦帝國截然不同,在這幾十年間,乾元帝國一直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
而且,那里還有強大的修仙宗門勢力坐鎮,帝國內部也和幾家修仙宗門勾搭不清。
反觀大秦帝國,剛剛平息紛爭,百廢待興,正處于艱難的重建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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