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凡有別,自古以來的規矩?我玄雨熟讀《仙宗百科》從未聽見有仙凡有別的這句話,我也不知道你陳家是從何處尋學來這歪理邪說,竟口口聲聲對我說仙凡有別!”
玄雨怒目圓睜,大聲呵斥道,“你真當自己是仙?所謂的仙,不過是修為高些罷了,難道就因此要將凡人與修仙者徹底隔絕?如此狹隘的認知,簡直是荒謬至極!我道劍宗絕不會認同這種有違天道人倫的所謂規矩!”
玄雨周身氣勢暴漲,劍指陳家眾人。
而回應玄雨的,就是一個冰冷的字:“上!”
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瞬間達成默契,朝著玄雨兇狠地攻來。
十五歲的玄雨在三清山搬尸見血之時,就明白一個道理,對待敵人,一定要狠才行。
不然他們是真的記不住。此刻,玄雨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心中沒有絲毫畏懼。
玄雨緊握著聽雨劍,迎接三人的攻擊,心中暗自想著:今日,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道劍宗的厲害,定要讓你們為自己的無知付出代價!
陳家之人向來以用刀出名,此次出手的三人分別是陳強,有著筑基五層的修為;陳振,為筑基四層;陳相全,則是筑基七層。然而,三人圍攻之下,竟在玄雨手上沒有討得半分便宜。
玄雨雖然只是筑基九層的修為,可他根基扎實,功法精湛,經過黑石小路淬煉一身法力渾厚無比。
劍塔內的戰斗經驗,讓他面對三人凌厲的攻勢,也能從容應對,他招式精妙,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處,將三人的攻擊一一化解,反倒令陳家三人逐漸陷入被動的局面。
這時,北郊城的天空下起了暴雨。雨滴紛紛揚揚地灑落,但法力激蕩著雨水離開四人身體。
而一直未悟得劍意的玄雨,在三人的圍攻之下,心中對他們以仙人自居的傲慢與偏見充滿了憤慨。
在這極度的情緒激蕩中,玄雨的內心深處仿佛有一道靈光閃過,竟然開始領悟劍意。
玄雨的劍意如同這漫天的暴雨一般連綿不絕,生生不息,強大的劍勢逐漸籠罩住了陳家三人,令他們的攻擊愈發艱難。
幾劍之后,三人就被玄雨凌厲的劍勢打倒在地,再也無力起身。而玄雨卻還沉浸在領悟劍意的奇妙境界中,在大雨之中忘我地舞動著。
只見玄雨的劍招靈動非凡,劍隨身走,身隨劍轉,每一個動作都流暢自然。
雨水濺落在劍身上,凝而不散,仿佛與他的劍融為一體。那劍影在雨中閃爍,越聚越多,越聚越大,如夢如幻,散發出令人震撼的氣勢,讓周圍的人都為之側目。
半刻鐘過后,那由雨水凝聚而成的巨劍,在玄雨的操控下,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朝著陳家的府邸大門飛射而去。
“咚”
的一聲巨響,地動山搖,強大的沖擊力直接把陳家府邸那厚重的大門給擊破了,木屑紛飛。
而玄雨也從劍意的玄妙境界中慢慢退出。此刻,法力激蕩,形成一層無形的屏障,那些雨水像是有薄膜阻擋一樣,全都近不了玄雨之身。他金絲道袍飄然,神色冷峻,宛如一尊不可侵犯的戰神,令人敬畏。
“你們幾個真不經打!”
玄雨一臉不屑地看著倒在地上的陳家眾人,厲聲道,“把我門下弟子的靈劍全部還來,還要附上補償每人五塊靈石,動作快點!別逼我親自動手”
聽著玄雨的喊聲,那倒地的陳相權縱然滿心不情愿,但迫于玄雨的威勢,還是顫抖著從儲物口袋中拿出了靈劍和三十塊靈石,極不情愿地放在玄雨手中。
然而,他們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憤恨與不甘,死死地盯著玄雨,仿佛要將他的模樣刻在心底,以待日后尋機報復。
但玄雨卻絲毫不為所動,只是冷冷地看著他,警告道:“莫要再有非分之想,否則下次就沒這么簡單了!”
在收完靈劍和靈石之后,玄雨神色淡然地將其收入自己的儲物戒指之中,隨后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陳家。
留下一片狼藉給陳家眾人收拾。
而泗水郡的王家也發生著差不多類似的事情。
然而,與陳家的情況有所不同,在靈磊和靈青展露天人境界的修為后,強大的實力碾壓讓王家眾人毫無還手之力,被暴打一頓。
面對如此懸殊的差距,王家眾人縱使心不甘情不愿,卻也只能屈服,乖乖地拿出了靈劍和靈石作為補償。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無奈和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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