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劍宗大殿廣場。
不一會,九位真傳弟子已經腳踏飛劍,身姿瀟灑地飛來了廣場前的大殿之上。
隨后,只眾人只聽見一道凌厲的劍氣嘶鳴聲,宗主林玄靜便腳踩春山劍瞬間飛到了大殿之上。
眾多弟子抬眼望著,仿若仙人般的林玄靜,身心都仿佛涌起一種如沐春風之感,仿佛所有的煩惱都在這一瞬間消散無蹤。
弟子們不禁在心中感慨,宗主修為又進步了,居然能影響我們的自身的感知。
天人境界,可以以自身道基法力融入天地,從而影響他人,這也是天人境界的神異之一。
隨著外門弟子的數量與日俱增,如今下山傳道的弟子規模已發生顯著變化,從最初的二十人急劇增加到四十人。
每兩人一組,整整達到了二十組之多。
基本上絕大部分的外門弟子都報名參加下山傳道。然而,只有少部分的人沒有報名,并非他們缺少向往之心,而是深知競爭之激烈,名額有限,自己成功的機會渺茫。
林玄靜神色肅穆,身姿如松般挺立,目光深沉地看著下方大殿廣場上密密麻麻的眾人,說道:“此次下山傳道,能在我的威壓氣勢下支撐的越久的后四十名,可以進行下山傳道。”
隨著林玄靜的話語落下,下方廣場上的弟子們齊齊喊道:“是,宗主,弟子明白。”
聲音整齊而洪亮,響徹整個廣場。
隨著弟子們的回應,林玄靜也不再說話。只見他雙目一凝,身上天人境界的氣勢威壓瞬發而出。
那強大的壓力如洶涌的波濤般席卷而來,讓廣場大殿上的弟子們的感覺瞬間從七月的燥熱,如同墜入寒冬臘月般寒冷。
不少弟子身子一顫,面容瞬間變得凝重,卻都咬緊牙關,努力抵抗著這股令人膽寒的威壓。
林玄靜的天人氣息仿佛和道劍宗廣場這片天地地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無形卻又令人窒息的氣場。
眾人在其中無比難熬,豆大的汗珠不停從額頭滾落,卻動都不敢一動,唯恐稍有異動便會承受更沉重的壓力。
有外門弟子因身體較為虛弱,在這極度的壓迫下已漸漸支撐不住,雙腿一軟慢慢倒地。
隨著弟子的倒地,施加在他身上的壓力也如潮水般迅速褪去,而這名弟子則面色蒼白,艱難地爬起身來,在眾人惋惜的目光中慢慢離開了廣場。
天人境界和煉氣境界中間相差了一個大的境界是筑基,并且林玄靜還不是普通的天人,其法力深厚,威壓更是驚人。
所以說,在半刻鐘之后,已經有大半的弟子在林玄靜那恐怖的氣場威壓之下支持不住,他們面色慘白,雙腿顫抖,最終無奈地慢慢離開了廣場。
而隨著這些弟子的離開,下方弟子所承受的壓力瞬間暴漲。原本就苦苦支撐的他們,此刻更是感覺猶如泰山壓頂,呼吸都變得極為困難。但剩下的弟子們依舊緊咬牙關,拼命堅持。
隨著時間不斷流逝,場中的弟子僅僅只剩下六十多人。
定睛一看,五小只竟然還在那煎熬的氣勢之中。
他們的境界低微,在眾人看來本應早早退場,可也不知道究竟為何,他們還在苦苦支撐,身上的衣衫早已被汗水完全打濕,貼在身上,模樣甚是狼狽。
而在這艱難的人群中,唯有張大仙的狀況好過一點。只見他身上有一絲絲無比純粹的劍意散發出來,仿佛形成了一個獨特氣場,幫助他抵御著部分威壓。
但即便如此,他的額頭也布滿汗珠,顯然堅持得并不輕松。
沒錯,下面的張大仙在僅僅十六七歲的年紀,便已經領悟到了一絲絲劍意。
要知道,在這個年齡段能有如此領悟,堪稱天賦異稟。
這一絲絲劍意雖然尚顯稚嫩和微弱,但卻如同一顆璀璨的新星,在眾多弟子中顯得格外耀眼。
隨著威壓時間的持續延長,馬熙月、贏襄、長風念和李清河都相繼癱軟在地,他們大口喘著粗氣,滿臉的無奈與不甘,從而退出了此次激烈的選拔。
最終留下的四十人之中,有備受矚目的張大仙,還有那平日里默默努力的外門弟子李陽。此外,還有一些修為勤奮、天賦不錯的弟子。
雖然大部分弟子還只是在煉氣七、八層的水平,但是他們的法力都十分凝實,顯然平日里下了不少苦功。
看著留存下來的四十人,林玄靜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收掉威壓,說道:“好,既然你們能堅持到最后,那此次下山,就由你們四十人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