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幻仙子面色嚴肅:“葛小姐,你胡說什么?本宮和你天輝圣閣有什么仇?”
葛培培悲憤道:“你還想抵賴,當初在北海,就是你偷襲了我父親,又聯合覃長生殺了我父親!”
“對!敬幻惡賊,我們天輝圣閣不曾得罪你,你為何要害我們圣主!”
天輝圣閣眾弟子都是憤怒不已。
先圣主在時,天輝圣閣何其輝煌?
先圣主遇害,天輝圣閣遭遇各種變故,淪為任人欺凌的弱者。
幸好凌長老出現,才為天輝圣閣撐起了場面。
他們對這個害死先圣主的惡賊如何不深惡痛絕!
警幻仙子心中暗急,莫非是被他們發現了什么?
但是,她臉上卻是佯裝憤怒。
“就是啊,你們說,本宮為什么要害你們圣主?本宮腦子有病啊!你們不要血口噴人!”
覃長生已經死了,只要她不認,誰能把她怎么樣?
素心琴道:“葛小姐,如此大事可不能隨便說說而已,凡事都要講證據。”
一個門主偷襲另一個圣主,這么大的罪名可不簡單。
絕不是誰隨便說兩句就能被認可的。
眾人都紛紛如此說。
徐昊陽道:“葛小姐,你們說警幻仙子偷襲了葛圣主,有什么證據嗎?若是有證據,本尊為你天輝圣閣做主。”
天輝圣閣眾人一時啞口無,他們也只是聽楊長老和北海前輩說而已,哪有證據?
一時目光都是看向了凌云。
“我來說我來說!”
凌云還沒開口,北海仙翁跳了出來手舞足蹈說,
“當初在北海,我們見過受傷后的葛圣主,他的背部有一種綿密而細的傷口,斷然是被靈影門的混沌針雨所傷。”
“天音門那個小丫頭也在場。”
接著指著袁青衣信誓旦旦。
凌云狠狠瞪了北海仙翁一眼,瞪得北海仙翁心里發毛。
咋了?
我說錯話了嗎?
那天在禁地,是你說的是警幻仙子啊!
眾人又都看向袁青衣,袁青衣點點頭道:
“確實,我見那傷口當時也想到混沌針雨,只是不確定。”
她心里埋怨,北海前輩你急什么啊,證據都不足。
“哦!”
頓時,眾皆嘩然,數萬道目光落在警幻仙子身上。
三個人見證,這事假不了了。
“難道真是警幻仙子偷襲了葛圣主?”
“可是,警幻仙子為什么要偷襲葛圣主啊?”
……
警幻仙子眉宇露出幾絲怒火,看向凌云道:
“凌長老,我知道你實力通天,但是也不能仗勢欺人吧?”
她反而倒打一耙了,凌云冷道:“我如何仗勢欺人了?”
警幻仙子走了兩步出來,對著眾人道:
“各位道友,僅憑綿密而細的傷口就斷定是本宮所為,你們覺得服氣嗎?”
她一指徐昊陽道:“幽天劍宗幽冥劍氣是不是也會造成綿密而細的傷口,那么,是不是可以懷疑是徐宗主所為?”
徐昊陽忙道:“我當時不曾在北海,不要亂說!”
然后她又一指指向南宮云逸道:
“飄渺仙宮的千霞殘照是不是也會造成綿密而細的傷口,那么是不是南宮宮主也值得懷疑啊?
南宮宮主可是也在北海啊!而且南宮宮主比本宮更有能力襲-->>擊葛圣主吧!”
殷紅拂頓時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