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霎時之間,凌云劍威陡然大增。
不利之勢迅速被扭轉。
這是……發生了什么?
眾皆大驚,向那琴音處望去。
卻見一青衣女子端坐于房頂之上,膝上橫一瑤琴。
十指纖纖,幽怨的音律便從瑤琴上流淌而出。
櫻唇微啟,清麗的歌聲便自粉喉間悠揚天際。
“純陽破日!”
凌云一劍斬出,劍氣如虹,橫貫長空。
劍威直接驅散了劉正松的拳風。
劉正松大驚。
“這小子的劍威怎么突然強了這么多?”
連忙回避。
就在這一進一退之間,攻守易形。
凌云劍氣連番斬出,劉正松不敢攖其鋒,連連后退。
“霜風染嶺楓,赤錦鋪秋路。葉葉舞丹霄,簌簌敲寒樹。
曾同賞醉紅,今獨愁凝佇。望斷雁歸時,淚灑丹楓處。”
袁青衣一曲吟罷復吟一曲。
琴音綿綿不絕,歌聲幽幽不斷。
“這是……天音門的楓葉別君曲!”
覃方沉臉而道。
文仲平頗為疑惑,道:“這曲有什么門道嗎?”
覃方道:“文長老知道那柴連小子劍威為什么暴增嗎?”
文仲平搖頭。
他對楓葉別君曲一無所知。
覃方道:“楓葉別君曲乃是天音門的一項絕技,以琴音為媒介將自身戰力疊加在隊友身上,使隊友戰力暴增。那彈琴的是天音圣女,她在以此曲相助柴連。”
文仲平神色大怒,向那琴音處望去。
立刻,他就無語笑起來。
“覃少真會開玩笑。那女人不過出竅大圓滿,就算把她戰力疊加在柴連身上又能如何?豈能讓柴連能與劉正松并駕齊驅?”
他覺得覃方在胡說,根本不可能。
覃長生嚴肅道:“我也正覺奇怪,天音圣女實力淺薄,即使疊加到柴連身上也不可能產生多大影響。可柴連的戰力確實大增,這是為什么?”
另一邊,靈生長老也是疑惑,問逸影道:
“袁圣女這楓葉別君曲似乎不一樣了?”
逸影頗為自得地笑了一下道:
“自從北海回來,圣女潛心修煉,這楓葉別君曲似乎被她改進了。”
“改進了?”
靈生甚為驚嘆,“袁圣女真奇才也!”
袁青衣得了沐清弦親傳的天音律,改進楓葉別君曲。
如今的楓葉別君曲已不單單是疊加自身戰力,而是直接將隊友戰力提升十倍。
凌云戰力和劉正松就差一個小境界,如今提升十倍,足以和劉正松并駕齊驅,甚至略為勝過。
一時之間,劉正松被凌云完全壓制,根本無還手之力。
文仲平越看越焦急。
覃方道:“不管如何,絕對是這琴音的原因,天音圣女在輔助柴連。”
文仲平大怒,咬牙切齒。
“這個狗賤人,竟敢插手!”
嗖!
他踏步向袁青衣直奔而去,探出大手,一把抓向袁青衣。
“放肆!”
逸影大怒,一聲大喝,閃身擋在袁青衣身前,一掌拍出。
轟隆!
一聲爆響,文仲平大手被逼退。
逸影沉臉怒道:“大膽狂徒,竟敢偷襲我家圣女!”
文仲平亦是怒道:“人家兩個人單挑,你家圣女插手幫忙,當我斷情谷沒人嗎?”
“你哪只眼看見我家圣女幫忙了?”
逸影沉聲冷喝。
哼!
文仲平頓時氣得橫眉瞪眼。
“你跟我強詞奪理!”
天音圣女是沒有直接插手,但是你們天音門的把戲誰人不知?
逸影神色冷肅。
“少廢話,要打架-->>,老娘奉陪!”
轟!
文仲平怒火暴升。
“別以為你是女人老夫就不敢動你,不知道我斷情谷專打女人嗎?”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