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紫服青年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弄得一時呆愣。
隨即他問朱時筠道:“小筠,這人你們認識?”
朱時筠此刻看著凌云,眼中都要噴出火來。
“葉少,他就是……柴連!”
葉軒頓時眼中閃過一抹殺意,但是很快被他掩蓋下來。
他下意識地一把摟住朱時筠的纖腰,臉上微笑,向凌云走來。
一時,飯店里數百人的目光都是向這邊看過來。
“那是……天沁宗少主葉軒!”
頓時有人驚呼。
天沁宗也是附近一個中等宗門,實力極為恐怖。
天沁宗少主,自然是讓人敬畏的天驕。
“那個人是誰?他竟然打了葉軒的人,完了,他今天肯定會被打出翔來!”
“就是林仙宗也把葉軒奉為座上賓,林仙宗少主林濤可是和葉軒親如兄弟。這小子敢打葉軒的人,真是找死!”
“區區一個出竅中期,真是不知自己幾斤幾兩!”
……
葉軒摟著朱時筠走到凌云面前,微昂著下巴,眼角的余光斜著凌云,嘴角微勾道:
“你就是那個被我小筠拋棄的廢物柴連?”
凌云淡然道:“你就是那個專收破爛的葉軒?”
“小子,你說什么?”
葉軒聞頓時臉色微怒,這混蛋竟敢說他是專收破爛的。
什么意思?
凌云譏諷地笑了笑,道:
“一個被我玩爛的女人,你當寶貝一樣收下,那不是專收破爛的是什么?”
轟!
朱時筠聞勃然大怒:“柴連你胡說什么?本小姐清清白白,就憑你,也配碰本小姐一根頭發嗎?”
葉軒也是大怒,嚴厲道:“小子,你敢侮辱小筠清白,我打爛你的嘴!”
他非常欣賞朱時筠,這女人是個極其潔身自好的女人,跟自己在一起三個月了,硬是沒讓自己碰她一下。
說她還是處子之身,要留待新婚之夜。
葉軒自然是相信的,因為他看得見,朱時筠的純陰之氣并沒有破。
凌云嘲諷地看著葉軒道:
“葉大少,你去打聽打聽,誰不知我柴連是什么人?
十六歲混跡街頭,十七歲逛遍煙花柳巷,十八歲專勾良家婦女,二十歲浪跡江湖人稱海王之王。
你的小筠跟我定親五年,你想想,她能逃出我的手心嗎?
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和她熟到什么程度,那就是我知道她有多深,她知道我有多長。”
畢,他就那么冷笑地看著葉軒。
我去!
明月主仆在一旁聽了臉上臊得緋紅。
這個柴公子,竟是這樣的人嗎?
明月側頭看著華安,眉頭微皺,道:“華安,你家少爺真是這樣的人?”
華安嘿嘿笑著,低頭撓了撓頭,略為尷尬道:“咳,大差不差。”
明月頓時眉宇間流露一股失望和怨恨之色。
小夏拍了拍華安道:“你少爺怎么從十八歲直接跳到二十歲去了,十九歲那年干啥去了?”
華安又是撓了撓頭,尷尬道:“勾引良家婦女被我家老爺打斷腿,休養了一年。”
呃!
頓時,把明月主仆給驚得無以對。
“柴連,你無恥!”
朱時筠氣得杏目圓瞪,胸脯劇烈起伏。
葉軒此刻臉黑得都要滴出水來。
柴大少的名號他素有耳聞,那是情場老手,海王之王。
柴連說的話不無道理,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五-->>年還能保持完璧之身,這怎么可能?
至于那純陰之氣,又不是沒辦法偽裝。
自己視為貞節烈女的女人,很可能還真是早就被人玩爛了。
踏馬的,這女人竟然還裝一副高潔的模樣,碰都不讓自己碰一下。
自己堂堂葉少,竟然成了接盤俠!
回頭定要好好收拾那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