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六年多的時間,要想查找當年的現場痕跡,幾乎是癡心妄想。作為痕跡學專家,戴教授深知這一點,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何夢龍的身上。
兩個人在房間里轉了幾圈,偶爾碰到這里或那里,發出一些響動。在這座漆黑的鬼屋里,每一個輕微的聲響,都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發現了什么沒有?”戴教授輕聲地問道。“沒有。”何夢龍低低地回答道。
“那憑你的直覺呢,這里有沒有異常?”“不好說……”戴教授雖然看不清楚何夢龍的表情,但是他一直盯著他的臉,顯然,何夢龍的回答讓他有些不滿意。
“就是感覺怪怪的,陰森森的。”何夢龍低聲說道。這還用說嗎,一個常人也能感覺到。戴教授聞聽此,心想這樣的回答等于零。兩個人默不作聲的走出房間,在院子里拍打著身上的塵土。
“一點辦法也沒有嗎?”“有!”黑暗中傳來兩個人的對話。
何夢龍看著有些焦急的戴教授說道:“今晚,我在這里住下。”“你?一個人?在這座鬼屋里過夜?”戴教授有些不相信地問道。
“是的,您在這里也幫不上什么忙,就到村外的車里去對付一宿吧。”何夢龍語氣很堅定。
戴教授雖然也想留下來陪何夢龍,看看他如何操作。但是一看到滿是灰塵的房間,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躺下去,更別說在這里睡一晚上了。于是,他就坡下馿,說道:“也好,反正我在這里也幫不上你的忙。不過,你自己要小心哦。”
戴教授走后,何夢龍一個人回到房間里,摸黑找了空地,用手拍打拍打地上的塵土,就盤腿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