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生布置在散修城的棋子,薩爾蠻靈傀突然發來消息,說是發現了一個可疑的人。
    王長生想了一下,不如請靜菲老尼姑來對付那人,200萬中品靈石可不能白花。
    他的手掌心里出現一個播放法器,投影出一幅立體畫面。
    畫面里一個形容枯槁的老太太,佝僂著背在攤位上轉悠。
    王長生說道:“前輩,此人非常可疑,我想請您拿下他。”
    靜菲表情淡漠的說道:“他在哪里?”
    王長生手往虛空里一抹,出現一個人和一個位置。
    “我去去就來。”
    靜菲的話音還未落,人不見了。
    許久后。
    王長生估摸靜菲走遠了,問白少澤:“靜菲前輩和月家什么關系?”
    “你看出來了?”白少澤說道:“其實靜菲前輩是月家人,是你的小妾月青梅姑奶奶。”
    “你不是說月家沒有大修嗎?”王長生問道。
    “月家是沒有大修,靜菲算是月家修為最高的人之一,但也只是個金丹大圓滿。”白少澤說道:“元嬰以下皆螻蟻,金丹和元嬰的差距,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她請來的那個道友該不會也是月家人吧?”王長生問道。
    “不錯,你猜的很正確。”白少澤說道。
    “月家和嶺南鬼窟有仇?”王長生問道。
    “仇恨大的去了,月家人的體質非常特別,適合練鬼和修鬼道,嶺南鬼窟偷偷抓了不少月家人。”白少澤說道:“但是嶺南鬼窟可不簡單,背后有大勢力罩著。”
    “所以他們不敢自己動嶺南鬼窟,而是借著我們討伐嶺南鬼窟,搭便車?”王長生說道。
    “不錯,畢竟你代表的可是官方。”白少澤說道:“你和月家的關系還真不一般,花千雪,花妙顏還有他們的母親花夜夢,其實也來自月家,其體內流淌著月家的血脈。”
    “真娘的狗血。”王長生無語的笑道。
    “月家盡出一些神奇的靈根。”白少澤感嘆道。“所以啊,有人一直在打壓月家,不想讓月家起來。”
    “同是天涯淪落人,所以你們就和月家結成了盟友。”王長生說道。
    “好一個天涯淪落人。”白少澤說道:“但你說錯了,現在是我們而不是你們。”
    “對對對,是我們。”王長生道。
    白少澤笑了笑。
    只用了一盞長的時間。
    靜菲回來了,手里提著一個皮膚干枯的青年人。
    靜菲將那人丟在地上說道:“我已經搜魂過了,這也是一個鬼奴,所知道的不多。”
    “前輩辛苦了。”王長生說道。
    虛空里飄著無數他的精神靈氣微粒子,飄進那個干枯鬼魂魄里,悄無聲息的搜魂。
    兩息后,搜魂結束,干枯鬼是金丹前期修為,果然只是個鬼奴。
    靜菲坐在了王長生對面的一個位置上,打量著王長生,盯著王長生看。
    王長生本想說幾句玩笑話,但看到靜菲像一座冰山,只好算了,一本正經的說道:“可能還要麻煩前輩再跑一趟,有一只鬼去了萬毒山莊。”
    “小雨向我說起過你,在我看來,你的確很不一般。”靜菲說道:“有什么事情你一次性安排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王長生說道:
    “明天晚上,南宮羽在天池仙府有一場聚會,可能會引來那個金丹中期的鬼。”
    “但我想捉一只大鬼,不如把嶺南鬼窟的鬼王引來,在這里對付他總比在嶺南鬼窟對付他容易多了。”
    “哦?”靜菲驚訝了一下問道:“你想怎么做?”
    “把我要對付嶺南鬼窟的消息透露給鬼王,以我做誘餌引他來。”王長生說道:
    “當然,僅憑我一個螻蟻,他肯定不會來,但如果我這個螻蟻有金丹大圓滿的大佬保護,他應該會來。”
    “我明白你想法。”白少澤說道:“鬼王肯定以為你會帶著靜菲前輩攻打嶺南鬼窟,與其被動挨打,不如先下手為強,直接滅了你,或者搞定凌云宗的高層。”
    “不錯,但是這個消息不能明著散出去,而是要通過靜菲前輩的臥底透露給嶺南鬼窟。”王長生說道。
    “聰明!”白少嘖嘖贊嘆道:“如果把你要攻打嶺南鬼窟的消息讓所有人都知道,鬼王反而就不敢來了,如果他敢動你,他的嫌疑反而最大。”
    “聰明!”王長生也贊嘆道。
    靜菲沉默了一下,承認了她有臥底的事實,說道:“我可以把消息透露給嶺南鬼窟,但如果鬼王不來,你必須要盡快攻打嶺南鬼窟,要不然我的人就危險了。”
    “前輩請放心。”王長生說道:
    “另外,我想-->>請您幫我再解決兩個人,魔月教來了一個金丹,我懷疑此人就是魔月教的教主,現在偽裝成一個花仙子待在百花閣里。”
    “還有一個人可能來自蓮花神教,我懷疑他是花夜夢派來的,他偽裝成了一個花童,也待在百花閣里。”
    “看來你對凌云城了如指掌。”靜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