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咔嚓一聲,王長生一斧頭砍斷董彪的脖子。
鮮血如噴泉一樣噴出來,噴的到處都是。
躺在董彪身邊的女人驚醒了,迷迷糊糊的問發生什么事了?
王長生毫不猶豫的雙手舉起斧頭,砍向那女人的脖子。
咔嚓一聲,那女人的腦袋掉了。
鮮血噴了王長生一身。
王長生胃里突然翻江倒海。
他趕緊心念一動,鉆進小葫蘆中,劇烈的嘔吐了好一陣子。
說實話,在他的前一世,他連雞都沒殺過一只。
在這一世,他倒是經常看到死人,也殺過雞,但是沒殺過人。
沒想到第一次砍人,讓他有了生理反應,這才劇烈的嘔吐起來。
好一會兒,王長生才恢復過來,他原本小麥色的臉看上去有些蒼白。
他抬頭望著天空喃喃自語:
“殺1個人,悔恨終生。”
“殺10個人,就會克服心理恐懼。”
“如果殺100個人,就會像吃飯喝水一樣習慣。”
“如果殺1000個人,就會成為殺人狂魔,可能上癮。”
王長生安慰了自己一番,心念一動。
小葫蘆立即董彪的腦袋收起來,并用靈力包起來,免得血流的到處都是。
接下來,王長生駕馭小葫蘆飛到董虎的房間里。
床上睡著兩個人,一個是董虎,一個是不知名女人。
咔咔!
王長生用斧頭把兩人都砍了,帶上董虎的腦袋。
下一個來到董彪的房間。
董豹玩的挺花,床上除了他,還有兩個小妾,全部都在酣睡,看來都玩得很累。
王長生舉起斧頭,把三個人的腦袋都砍了,之后帶上董豹的腦袋,離開董家。
他把董財主的三個兒子都殺了,他想暫時留董財主的性命一兩天,讓他體驗一下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
他打算明天晚上來,再收拾董家的其他人。
接下來他要以同樣的方式對付縣令。
于是,王長生駕馭小葫蘆飛到縣令家。
縣令本名叫黃俊才,在青山城經營多年,家大業大,在青山城執手遮天,是青山城的土皇帝。
他納了十幾房小妾,此時還在飲酒作樂。
那些小妾們都多才多藝,有彈琴的,有唱曲兒的,還有跳舞的……
寬敞的屋子里鶯鶯燕燕,歌舞升平。
王長生駕馭小葫蘆悄無聲息地飛到房梁上,看了一會兒,怒罵一聲:
“真尼瑪腐敗!”
縣令有一個紈绔的兒子,此人性情暴虐,變態,經常縱馬在大街上橫沖直撞,撞死撞殘了很多人。
他還養了幾條惡狗,一不開心就放狗咬平民,有很多人被活活的咬死。
王長生打算先把縣令唯一的兒子處理了,讓縣令也體驗一下失去至親的痛苦。
于是,王長生駕馭小葫蘆飛到縣令兒子的院子。
院子里養著幾條惡狗,全然沒有發現小葫蘆從它們頭頂上飛過。
這引起了王長生的注意,他便駕馭小葫蘆在狗的頭頂上飛來飛去。
幾條惡狗絲毫沒有察覺。
狗的嗅覺聽覺都很靈敏,這都發現不了,只能說明一件事情,小葫蘆飛行的時候,忽視空氣動力學,真正的做到了悄無聲息,了無痕跡。
“嘿嘿,又被我發現了一個新技能。”
王長生感嘆一番,駕馭小葫蘆飛進縣令兒子的房間。
兩米多的大床上睡著好幾個人。
縣令的兒子在中間,幾個女人橫七豎八的在周圍,都是膚白貌美大白腿。
可能是玩的太累了,縣令兒子鼾聲如雷,睡得跟個死豬一樣。
王長生從小葫蘆里出來,手中提著大斧頭,站在床頭前思索:
如果一斧頭直接砍下這狗雜碎的腦袋,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不如讓我老王順手做件除暴安良,替天行道的江湖快事。
想到這里,王長生便做了一個決定,不如玩變態一些,練練膽子。
他對自己剛才的嘔吐行為非常不滿,覺得自己太膽小懦弱了,因此他覺得有必要給自己上點強度。
于是他的心念一動,鉆進小葫蘆里,接著又心念一動,把縣令的兒子也收進小葫蘆里。
縣令的兒子依然鼾聲如雷。
王長生拿起大錘,對著縣令的兒子的左腿膝蓋猛砸一下。
對一下用力極猛,一下子砸碎了縣令兒子的膝蓋骨,一片血肉模糊,小腿反折。
縣令的兒子一下子疼醒,嘴里發出凄厲的哀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