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他們家,這臺縫紉機已經是身價最貴的存在了。
費了好大一番功夫,縫紉機總算是被安穩地放置在了預定的位置上。
這時,二牛拍了拍手,如釋重負般地長舒了一口氣,然后轉頭對許夜說道:“夜哥,我去把推車上的東西拿下來。”
“二牛兄弟,那小物件,我跟我妹妹就可以拿下來,你坐下喝杯茶。”
楊雪倒了兩杯茶,放在桌子上。
許夜讓二牛坐下歇會,吃點東西。
二牛也只好坐了下來。
今天下午,他也是出了不少的力。
歇了會,二牛吃了點心,便打算告辭。
“夜哥,時候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
“等等!”許夜喊住正準備離開的二牛,并迅速地往他的推車上塞了一條香煙和一瓶白酒。
那動作十分利索,東西仿佛早就準備好了一般。
“夜哥,這可使不得啊!我就是跟你去拉了會車,你怎么能給我這些東西呢?這不是打我二牛的臉嘛!”二牛見狀,急忙擺手推辭,臉上滿是惶恐之色。
然而,許夜卻一臉嚴肅地看著二牛,不容置疑地說道:“給你就拿著,別啰嗦!不然下次出門我就不帶你去了,你也辛苦了,這些都是應該給的!”
這句話猶如一道定身咒,瞬間讓二牛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