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小心腳下,不要被柴火絆倒了。”
楊婉清柔聲提醒著許夜。
許夜聽到大姨子的話,這才看見屋子中央的地上,有不少碼放整齊的松明子,旁邊擺放著一個燒火的爐子,爐子里正燃燒著松明子,時不時發出嗶哩吧啦的聲音。
松明子燃燒時散發出來的氣味有些怪異,小時候的許夜對此可謂是聞的夠夠的了。
然而此時,當他再次聞到這股熟悉的味道時,心中竟涌起一種莫名的親切感,絲毫感覺不到它的難聞之處。
徐攀虛弱地躺在那張簡陋的床上,有氣無力地支撐起自己的身子。
當他看到許夜走進房間后,努力地從嘴角擠出一絲淡淡的微笑,招呼道:“許夜,你來了啊......”
接著,他向楊婉清使了個眼色,后者心領神會地搬來了一條凳子,放在床邊。
許夜滿臉關切地詢問起徐攀的身體狀況。
盡管他并非專業的醫生,但憑借自己的經驗和觀察,還是能夠察覺到徐攀此時的身體已然處于彌留之際。
若是時間能倒退幾個月,興許將其送往醫院接受治療,還有一線生機能夠挽救回來。
然而,事已至此,一切都太晚了,如今已是回天乏術。
徐攀強打起精神與許夜交談了片刻后,無力地搖了搖頭,深深地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恐怕我的日子真的所剩無幾了......”
說完,他仿佛泄了氣一般,整個人顯得愈發虛弱。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