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看了看自己表哥,又看了看閻解放,不過也沒在意,而是說出了自己關心的事情。
“表哥,我和我兒子今天來這整點酒喝。”
蔡全無一怔,不過隨即說道:“沒事,既然來到這了,那這頓飯我請。慧真,慧真,你看誰來了?”
徐慧真在小廚房里聽到蔡全無的話,立馬掀起簾子走了進來,看到閻解放明顯一愣。
顯然,之前那幾次陳雪茹和閻解放來這里的時候,徐慧真早已猜到兩個人是什么關系。
蔡全無這時候說道:“慧真,這是我表弟和他兒子,表弟,這是慧真。”
徐慧真既然是小酒館的掌柜的,自然是心思靈巧之輩,聞喜笑晏晏的看著兩人:“表弟,既然來到你哥這里,那就該吃吃,該喝喝。”
“不用,不用~”
閻埠貴趕緊伸手攔住了兩人,猶豫了片刻,還是說道:“那個,表哥,你們也不容易,給我個成本價我就不勝感激了。”
徐慧真和蔡全無相視一眼,噗嗤笑了出來。
……
蔡全無坐在桌子邊,陪著閻埠貴父子喝了兩杯酒后,人漸漸的多了起來,蔡全無說了一聲,便開始招呼起來的客人了。
閻埠貴桌子旁邊放的2瓶4兩的白酒酒瓶。
此刻,酒瓶已經空了。
閻解放端起酒杯仔細把玩著,好像要把酒杯玩出花來,不過嘴上卻說道:“老頭子,有什么話你就直接說吧,別這樣藏著掖著的,沒意思。能幫的我看看情況,不能幫的,那就是真的不能幫!”
聽到閻解放這么說,閻埠貴低聲說道:“老二,要不你這個兒子送人吧!”
話音剛落,閻埠貴只感覺一股無形的氣勢從閻解放身上爆發出來,壓迫的自己幾乎無法呼吸。
閻解放的臉已經黑了,一字一頓的看著閻埠貴:“老頭子,你最好有一個好一點的借口,要不然,你就別怪我耍渾了!”
“嗨,你別激動啊,聽我說……”
說著,閻埠貴一口氣的把閻解成兩口子的情況跟閻解放又說了一遍。
說完之后,閻埠貴嘆了口氣。
“老二,你已經有了孩子,可孩子還能生,將來不管是京茹還是何家丫頭……”
“咳~”
閻埠貴自覺失,不過想到大兒子,閻埠貴還是說道:“老二,你就可憐可憐你大哥吧,他要是沒有孩子,將來的日子可怎么辦啊?”
閻解放站了起來,然后喊起了蔡全無:“叔,結賬!”
蔡全無小跑著走了過來:“嗨,喝好了?不是說好了,這頓飯錢我請,你跟我客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