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氣得嘴都歪了,對著閻埠貴說道:“老閻,管管你們家老二,我就是開了個玩笑,他怎么能這么糟踐我!”
何雨柱嘎嘎怪笑:“不好意思,我解放兄弟也是開一個玩笑,劉師傅,你不會是生氣了吧!”
“我……”
劉海中語塞,環視一周,閻埠貴充耳不聞,就當沒有聽見。
閻家的老大閻解成,老三閻解曠一臉冷笑的看著看著自己。
何家就更不用多說了,何雨柱兄妹兩人本來就跟閻解放穿一條褲子,更別說剛才自己就在糟踐何大清。
劉海中悲哀的發現,諾達的四合院,已經是閻家一家獨大了。
驀然,劉海中發現了新來的住戶和許玲玲一家,誰知道這兩家的人壓根不看自己一眼,直接跑到閻解放旁邊給閻解放噓寒問暖。
劉海中心中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著,此情此景,越發讓劉海中想要當官了。
只要當上了官,那院里的所有人肯定不敢再輕視自己,甚至還得巴結自己。
辦完了婚禮所有的步驟,何大清拉著楊小云往自己的婚房走去。
這年頭,因為要趕生產,再加上物資短缺,每家每戶都出來一個人吃席,所以婚宴趕到了晚上。
何雨柱一臉無奈的看著走的比兔子還快的何大清,嘆了口氣:“行了,晚上的時候,記得來吃席啊。對了,秦……,秦慧茹,這次咱們提前說好啊,你們家只能來一個人啊。”
上次何雨柱結婚,婚宴上發生的事情自己還心有余悸,雖然整治了賈張氏,可是自己婚宴也被攪和的七七八八了。
所以這次,何雨柱準備先打提前量。
秦淮茹雖然臉上露出一抹難堪,可也知道上一次張小花把何雨柱家霍霍的不行。
“放心吧,棒梗不知道往哪里野了,她沒有在家。”
婚房里,何大清露出滿口的大黃牙,腆著臉對楊小云說道:“小云啊,你看,這天也不早了,咱們還是早點休息吧!”
楊小云有些無語的看了看窗外,現在剛過晌午,兩個人剛剛辦完婚禮,怎么能說天不早了呢?
不要臉的何大清直接攥著楊小云的手,一本正經的說道:“俗話說的好,春宵一刻值千金,我這不是太稀罕你了嘛。來,讓哥親一口。”
說著,何大清便拉著楊小云往自己懷里去。
楊小云臉都紅了,這年頭,什么都講究一個含蓄。
自己跟了易中海那么多年,可他從來就沒有跟自己說過這樣的話。此刻聽到何大清說的這么直白露骨,楊小云的臉就跟要燒起來一樣,心里美滋滋的,身體往何大清身上靠了靠。
何大清感受到了,心里一激動,摟著楊小云的手更加用力起來。
嘖嘖嘖~
‘砰’的一聲,門直接就被推開了,何雨柱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
“老頭子,你……”
話剛說到一半,何雨柱一聲怪叫,立馬就捂住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