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走后,何大清在屋里來回踱步,有些激動的不能自已。
“這傻柱,這么多年了,還是他最懂老子,真沒白把他收拾的這么大,就是懂事!白寡婦還沒老易他媳婦長得好的,就這,我還得每天伺候著她和她那兩個兔崽子,找了楊小云,嘿嘿嘿,……”
想到了什么,何大清直接笑出了傻笑,然后嘴角忍不住流出口水。
說干就干,何大清也怕夜長夢多,萬一楊小云突然被別的人給截胡了呢,那到時候他何大清找誰說理去。
何大清直接來到了后院,然后敲響了聾老太太的房門,
“誰啊?”
從屋里傳來一道聲音,然后房門被打開。
打開門之后,楊小云詫異的看著何大清:“何大清,你來這里有什么事嗎?”
何大清一臉怪笑的看著聾老太太:“嗯,有事,有些陳年往事想要找老太太要個說法。”
聾老太太臉色黢黑,有些不自然的動了動腿,然后對著楊小云說道:“小云啊,我突然想起來,我有個東西落在秦淮茹家里了,你去幫我取一下吧。”
楊小云知道,只是有些話老太太不想讓自己知道。
“哎,干媽,那我現在就給你去取。”
說著,楊小云便推門走了出去。
而何大清聽到楊小云喊聾老太太干媽,頓時對自己今天的行動更有把握了。
“老太太,當初你和老易坑的我好苦啊!要不是你,我怎么會跑到河北保定那么多年!”
聾老太太揣著明白裝糊涂:“是大清啊,你什么時候回來了,我聽柱子說,你去了外地好多年,我跟你說,外面千好萬好,那都沒有家里好。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何大清都快氣笑了,這小老太太,眼看自己理虧,直接這事裝聾作啞。
不過嘛,這事不是,還是跟楊小云的事情更加重要。
“老太太,你忘了,就當年你說的那個新政府要從嚴從重處罰給小日本鬼子做過飯,干過活的人,然后我才跑了。”
“你說什么,我聽不清!”
“行了,老太太,我知道你,你聽的比誰都清,你的腦子比誰都好使。行吧,既然你不想說,那就聽我說就行了。”
“老太太,你當年坑苦了我,我聽了你和易中海的的讒,然后躲到了白洋淀十幾年,現在柱子哥雨水長大,跟我也不親了。我現在歲數也不小了,保定找的那個后老伴兒的兒子嫌棄我,把我打了一頓,然后趕走了。老太太,這可都是當初你和易中海做的孽債啊,你可不能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解開了。”
沉默了片刻,聾老太太再也沒有往日里表現出來的那種柔和,而是聲音冷冽的說道:“那,你想怎么樣?當初我和易中海也只是聽街道上都這么說,然后就趕緊回去告訴你。怎么,我們幫你還幫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