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現在別人說我住哪個院,我都不好意思說,就怕別人笑話我!”
“誰說不是呢,我原來多喜歡坐在街道口給別人拉家常啊,可是現在,我實在是沒有臉去,臊得慌!!!”
閻解放看了看其他人,繼續說到:“各位,文明你我他,創造先進四合院靠大家。我提議啊以后要是再有那種是非不分的亂七八糟的事情,咱們直接該報警的報警,該送街道辦的送街道辦,堅決不再容忍一個為非作歹的混球玷污了咱們四合院的名聲。”
“好!”
王主任率先鼓起了掌,閻解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諸位,我輩分小,按道理說,不該我說,我希望大家今后相互監督,齊心協力,讓這些不和諧的事情滾得遠遠的……”
王主任直接豎起了大拇指:“不錯,有志不在年高,解放,要不你辛苦點,你們院的管事……”
這話一出,閻解放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主任,我不行,我不行,廠里的事我還忙不過來,院里的事我實在是沒有精力了。不過要我說,我們院還是別再設置管事大爺了,有事鄰里鄰居的能解決就幫一把,要是解決不了的,那就直接去街道辦或者派出所……”
王主任低頭想了想:“那行,那你們院就別再設置管事大爺了,以后鄰居間的能調停就幫忙調停一下,要是調解不好,直接去街道辦找我們也行!”
這話一說,易中海夫妻和劉海中媳婦頓時臉色一黑。
閻埠貴張了張嘴,指了指自己:“不是,哎,不能啊……”
只是聲音太小,所有人都沒有聽到。
“那行,大伙們,我先走了啊,你們要有啥事,直接來找我就行~~。對了,劉師傅家的,明天記得來我們街道辦,我們要對你加強思想道德培訓,讓你摒棄那些落后的思想,成為一個合格的新社會人。嫂子,你和京茹一塊每家里捧一把花生。”
眾人走后,閻解放拍了拍劉光天的肩膀:“行了,好好干,碰到什么麻煩事,直接找我就行。”
“哎!謝謝解放哥!”
眾人走后,閻埠貴顫顫巍巍的走到閻解放面前,伸出手指頭指著閻解放。
“老二,我沒招誰,沒惹誰,怎么你跟王主任說了兩句話,我這管事大爺就被抹了啊!”
“行了行了,這管事大爺不當就不當吧,又不是什么好差事。再說了,你這也不叫被人給撤職啊,你這算平穩著陸。老頭子,你得這樣想,要是你像易中海和劉海中那樣,你以后還有臉出去見人嗎?”
“屁,易中海和劉海中那兩個夯貨能跟我比?一肚子的壞水,我都不稀罕說他們兩個。不過,老二,你這次算是把劉海中給得罪了啊……”
閻解放不屑的冷笑一聲,
“呵呵,一只腳都快踏進棺材板的人,還天天拎不清,做著當領導的美夢。他也不想想,一點能力都沒有,還天天打孩子,這樣的人還想當領導?呵呵,下輩子吧?這樣的人,得罪就得罪了吧?”
閻埠貴有些臉黑:“我要不是你老子,是不是你也準備說我也是一只腳踏進棺材板了?”
閻解放嘆了口氣:“額,有沒有可能,你現在這歲數,確實是一只腳踏進棺材板了。”
接下來的日子就這么平淡的過著,
三個月后,閻解放正站在屋門口洗漱著,發現秦淮茹和賈張氏帶著棒梗走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