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放指著閻埠貴開始告狀:“媽,你看我爸,說不過我,還給我甩臉子,就這還說自己是最講理的!”
看到閻母等人想笑又不好意的笑的看著自己,閻埠貴也直接干咳兩聲:“行了行了,你總是有理的,從你說的第一句話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對的。我本來想過一陣再說,誰知道你還沒完沒了了!”
“呵呵,你看我信不信,我要不把它點名了,你心里總會有僥幸心理。”
頓了頓,閻解放繼續說道:“那行,咱們就開始說第二件事,關于我大哥工作的。”
提起這件事,閻家其余人都是精神一震,目光炯炯的看著閻解放。
之前的縫紉機跟這個工作比起來,簡直就不是一個級別。
這年頭,工作那是真心不好找,就閻解放之前,要是沒去人家王主任家,那估計到現在還工作,只能打點散工。
看到大家都在可自己,閻解放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說道:“嗯,我現在跟著我們軋鋼廠李副廠長干點私活,雖說咱們肯定得給他找工作的好吃飯,可咱們總算找到門路了。”
閻埠貴是懂得行情的,也點了點頭說道:“嗯,這個我知道,我們學校教導主任他兒子,就是一直待在家里。就算是想花錢買個工作,可那工作要么太累,要么太臟。好的工作在市場上壓根就沒看見過。”
閻解放冷笑一聲:“那當然,好工作一般都直接是內部解決了,誰還會傻傻的讓他流通到市場上。”
于莉激動的看著閻解放:“解放,你給你哥找的什么工作啊?”
“嫂子,先說好啊,這工作的事情,最終要是沒辦成,你和我哥也別埋怨我啊!”
“那當然,那當然,解放,嫂子這個工作就是多虧了你,我感激你還來不及了。我倆要是因為你哥這件事就開始埋怨你,那我倆還是人嗎?”
“我的第一個想法是讓我哥跟傻柱去學廚藝,你們覺得怎么樣?”
閻埠貴點點頭:“我看行,俗話說得好啊,災荒年餓不死廚子,當一個廚子,絕對餓不住肚子了。再說了,你跟傻柱家關系在那擺著呢,不怕傻柱他不教你東西。”
閻母詫異的看著自己老伴兒:“老閻,什么關系啊?被你說的這么鐵。柱子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脾氣上來,他誰都不給你面子啊。”
閻埠貴含糊其辭的糊弄過去。
老二把傻柱妹妹給霍霍的事,不能放在明面上說,這事還是就自己一個人知道就行了。等抽空的時候,再給老二家說一下,以后對人家老何家兄妹都好點。
“沒啥,我的意思是老二跟柱子關系好!”
閻解成也點了點頭:“嗯,我不挑的,只要能有正式工作,我什么都肯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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