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臨出門的時候,又來到賈張氏身邊:“媽,給我10塊錢,我回娘家得拿點東西!”
賈張氏本來和秦淮茹還是母慈子孝的,聽到秦淮茹張嘴要錢,賈張氏立馬原形畢露。
“秦淮茹,你瘋了,咱們家什么條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告訴你,你都已經嫁到賈家了,生是賈家的人,死是賈家的死人!你回娘家,你娘家應該給你東西,救濟救濟我們。還往娘家拿東西,你可真好意思。”
面對賈張氏的毒液攻擊,秦淮茹已經基本免疫了。
被罵的久了,秦淮茹連還嘴都懶得還,直接攤了攤手:“那沒辦法,咱們倆商量著,這次我借著回娘家的功夫和閻解放拉關系,最好能把他騙的給咱們家拉幫套。可是如果我什么東西都不往我家里拿,你覺得閻解放會怎么看待我,他絕對不可能同意給咱們家拉幫套的。你說說,他憑什么放著一個黃花大閨女不娶,非要給個寡婦拉幫套!”
賈張氏立馬又找了個其他借口:“你可以讓閻解放給你買啊?”
秦淮茹冷笑一聲:“媽,你在做夢啊!你可別忘了,閻解放可是二大爺閻埠貴的親兒子,那摳摳搜搜的算計勁兒,絕對得了三大爺的真傳了。我要是敢要他東西,你信不信,他能把我扔到半路不管我。”
賈張氏被秦淮茹的話堵得沒辦法,只能說道:“可是,十塊錢是不是太多了啊。十塊錢能買好幾十斤面呢。”
秦淮茹解釋道:“多嗎,這可不多啊!你別用咱家的生活狀況來衡量別人家。就拿二大爺閻埠貴來說吧,人家現在有正式工作的有三個人,日子可比咱家過得好太多了!”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賈張氏立馬指著外面就罵道:“這閻家,那都是喪了良心的蛆,咱們家都這么艱難了,他們還不幫助咱們家。”
秦淮茹不愿意再跟賈張氏啰嗦:“媽,快點給我錢。我告訴你,你別舍不得自己這點初期投資,你想想,要是咱們把閻解放給說成了,她們家的錢可都是咱們自己的了。”
“我跟你說啊,單獨碰到閻解放的機會可不多了,咱們這次要是不行,那等我表妹嫁過來后,咱們倆可就更沒有機會了。畢竟,三個孩子的媽和一個黃花大閨女想比,誰都知道該怎么選。”
賈張氏艱難的從自己口袋里拿出了十塊錢,依依不舍的遞給了秦淮茹:“那說好了啊,你要是拿捏住閻解放之后,這錢,你可得還我!”
秦淮茹一把接過錢,笑呵呵的說道:“媽,看你這話說的,我這錢又不是自己花的,都是為了咱們賈家,你在家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離開了賈家,秦淮茹沖著賈家冷笑著。
賈東旭,這就是你的親媽,明明手里頭還有你的撫恤金和喪葬費,要不是我說將來能回報更多的錢,她是一分錢也不愿意出啊。
現在你媽又要逼著你老婆給你戴有顏色的帽子。
你這,可真是親媽啊!
賈東旭,我要是真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九泉之下可別怪我,這都是你媽逼的!
秦淮茹站在路邊開始思考著一會怎么才能把閻解放自愿給賈家拉幫套,
閻解放和何雨柱不一樣,閻解放打小就接受閻埠貴的傳身教,算計和摳那絕對是看家本領。所以肯定不能像何雨柱那樣,自己隨便流兩滴眼淚,然后露個小肩,摸個小手,傻柱就屁顛屁顛的把東西送給秦淮茹了。
閻解放推著自行車,車后座上放著一編織袋東西。
閻埠貴從西廂房又跑了出來:“解放,這車是傻柱的吧?”
閻解放點了點頭:“嗯!”
“你騎自行車準備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