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
“算了,拿過來。閻解放說著又塞進編織袋里。”
“不是,你剛不是說這些東西帶去不好嗎?”
“我送別人,你忘了這事咱們還央了王主任了。”
何雨水擔心的說道:“人家畢竟是領導,這么點會不會太少。”
“放心,我有譜,肯定不會只這么點。對了,柱子哥,出去之后,王主任這事你一句話也別提。”
閻解放看著兩人:“你們去吧。雨水,你負責給你哥好好捯飭一下,我去問問,爭取今天或者明天見面。”
11點多的時候,閻解放騎著自行車,在街道辦的拐角處等著王主任。
王主任騎著自行車出來后,閻解放趕緊走了過去,
“王姨,這兒,這兒。”
王主任疑惑道:“解放,你怎么還在。我現在正準備去林月娥家給何雨柱說事呢?”
閻解放提了提手里的東西。
“姨,第一次上門空著手去不合適,想著姐妹倆也不容易,就拿點實惠的。”
“還是你考慮的周到,那行吧,你和我一塊去。”
不到10分鐘,就騎到林月娥姐妹倆兩個人住的地方,一個天橋橋洞下面簡易的自建茅草帳篷。
說是帳篷,都是抬舉他了。用樹枝搭建著,然后外面鋪上茅草,里面貼滿了報紙。閻解放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可憐的住宿環境。
但在60年代,這種現象確是一種常態。連續幾年的自然災害,一些逃荒到四九城的人,如果沒有房子,都會選擇住在遠郊或者搭建一些自建簡易住所。
閻解放看了看天橋橋洞,估計原劇情中,傻柱最后被趕出來,凍死的地方也是在這里了吧。
傻柱,兄弟也算對得起你了。雖然你兒子何曉這輩子不會出生了,但我也讓你不會凍死在天橋了。
“王姨,這事,我進去合適嗎?”
“合適,怎么不合適了。這事咱們倆都是媒人,為減輕街道壓力做貢獻呢。”
剛到門口,只見一個女的急忙走了出來:“王主任,中午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只見眼前站著一位身材高挑,深目高鼻的姑娘,微帶著小麥色的皮膚,看上去是那么的健康,烏黑的頭發披在肩上,只是估計因為生活條件比較差,頭發有點干燥。
老實說,這長相,傻柱不配。
估計要不是這姑娘驚人的食量,估計來四九城一個月,就已經結婚了。
閻解放趕緊把面和肉放了進來。
“王主任,這是?”
“這是我侄子,我們兩個今天來,是想給你說一門親事。”
閻解放趕緊上前把何雨柱的情況又介紹了一遍。
“姑娘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何雨柱雖然有時候嘴有點毒,但是沒有什么壞心思。就是人廚師嘛,整天跟煙火打交道,有些顯老。”
“不過這個人的條件挺好的,在我們院的房子應該是最大的。而且人不缺吃喝的,你嫁過去肯定不會受什么委屈。”
林月娥直接說道:“王主任,跟你說了沒?我嫁人必須得帶著妹妹,得把我妹妹養大。放心,結婚后家里的活不用他操心,要是過不下去,我還可以出去打零工。我妹妹也不用他養活,可以嗎?”
“那必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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