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的何雨柱最為熱心腸,聽到秦淮茹的名字,穿了條單衣就躥了出來。
“賈大媽,賈大媽,秦淮茹怎么了?秦淮茹怎么了?”
賈張氏看到何雨柱后,心里松了口氣。
傻柱在這里,看來秦淮茹那個搔蹄子不是跟傻柱在搞破鞋。
不過轉念一想,賈張氏心又提了起來,不是出來找傻柱,大半夜的秦淮茹不見蹤跡,會不會掉到廁所里了吧?
賈張氏緊張的說道:“柱子,我一覺睡醒,秦淮茹不見了。你趕緊去廁所看看,她不會是掉廁所了吧?快去,完了就要出大事了!”
何雨柱聽到后也嚇了一跳。
“掉廁所了?那我得趕緊去看看,別一會兒給熏死在里面。”
何雨柱說完就拿著手電往四合院外跑去,拿了個長木棍在便池里面找了半天。
何雨柱捏著鼻子,一頭是汗的跑了出來。
“賈大媽,沒有啊!”
這時候四合院眾人也都走了出來。
劉海中不耐煩的說道:“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干嘛呢?”
不等賈張氏說話,何雨柱就說了出來:“二大爺,不好了,秦淮茹不見了!”
聽到秦淮茹不見的消息,劉海中嚇了一跳。
“好好地人,怎么會說不見,就不見呢?傻柱,你去廁所看了沒?”
“看了啊,我還去攪了攪,沒有。”
聽到何雨柱那充滿畫面感的笑容,劉海中下意識有點反胃。
“那大伙趕緊幫忙找找,不會被敵特給抓走了害了吧?”
聽到這話,賈張氏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現在賈家老的老,小的小,要是秦淮茹突然被抓走害了,那賈家就全完了。
閻埠貴安慰道:“別著急,別著急,大家回家拿著手電筒,都出去幫忙找一下。”
正說著的時候,一大媽走了出來:“柱子,你一大爺在這嗎?”
何雨柱傻眼了。
“怎么,一大爺也丟了?”
一大媽有些迷茫,不過還是解釋道:“我剛才聽到院子里有些吵鬧,摸一摸身邊,你一大爺沒在啊。”
賈張氏一聽,易中海和秦淮茹兩個人都不見了,立馬眼睛一黑。
這個時候,菜窖里的兩人也聽到了院外的人越來越多。
易中海本著縮頭一刀,伸頭也是一刀的想法,直接喊道:“外面有人嗎?外面有人嗎?”
許大茂看好戲的說道:“哎呦,一大爺好像在菜窖啊,不知道秦淮茹去哪了?”
賈張氏惡狠狠的瞪著許大茂,
“許大茂,閉上你的臭嘴。”
“你這不講理的老虔婆,我說說還不行啊,我有沒說你兒媳婦和一大爺大半夜孤男寡女的在一起。”
劉海中一臉激動的說道:“許大茂,閉嘴,大家跟我一塊來菜窖,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如果易中海搞破鞋,那他的名聲就臭了,沒人再認他一大爺的稱號了,那他劉海中不就自動升為一大爺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