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遲疑道:“你是說……”
閻母點了點頭:“嗯,我就是那意思,你看啊。早上那小姑娘你也看了,長的是挺好看的。
會不會是咱家老二突然色令智昏,然后就喜歡上那姑娘了,而不是他說的那些原因。”
閻埠貴想了想說:“老婆子,你說的有道理,這樣吧,正好有一個歸國華僑女老師在我們學校教書,過幾天我看能不能讓她來咱們家坐坐,和解放見見面。”
“對對對,還是老頭子你有辦法。”
秦淮茹走出閻家,嘴里喃喃道:“要是傻柱有閻解放的一半長相,我又何必苦苦堅持這么多年,早就撲倒傻柱身上了。
傻柱,這輩子我一定會記得你的大恩大德,下輩子當牛做馬的報答你。京茹啊,你也別怪姐,姐想你過的好,但姐不想你過的比我好。
拆散你,對傻柱,對賈家,對閻家都好。為了我們三家的幸福,也只能苦了你了,京茹。”
許大茂顫顫巍巍的推著自行車回到了四合院。
“大茂,怎么現在回來了,不去上班嗎?”
“哦,是二大爺啊,昨晚陪領導喝酒,喝的有點晚,今天跟廠里請過假了。”
劉海中一臉羨慕的說道:“年輕人不會喝酒就少喝,下次有陪領導的任務,你跟我說,我替你去,我酒量大,喝不醉。”
“好的好的,下次一定跟你說,二大爺,那我回去了。”
“行吧,對了,你怎么看上去腿腳發軟啊?”
“額,估計昨晚吐得次數有點多,畢竟喝酒嘛,吐是很正常的現象。”
婁曉娥這兩天正好回了娘家,許大茂回來之后,直接躺在床上,雙眼放空,開始回憶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
昨天晚上,許大茂陪領導喝完酒后,推著自行車,頭重腳輕,左一步右一步的往家里走去。
“大茂哥,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許大茂仔細看過去,隔壁街道的王小五正站在自己面前,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許大茂晃了晃頭,
“小五,怎么有兩個你?”
“大茂哥,你喝醉了?”
許大茂拍了拍胸脯,“我沒醉,我還能喝。”
“那行,大茂哥,我扶你先去我家,咱們哥倆晚上再好好喝點。”
王小五使沖著自己剛認的情妹妹一個眼色,兩個人一人架著許大茂的一個胳膊,向著一個破舊的院子走去。
兩人把許大茂扔在破舊的床上,許大茂一點反應也沒有,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哥,你說的法子,到底管不管用?咱們真能從她身上拿到錢嗎?”
王小五自信的拍了拍自己,
“放心,我都打聽過了,這許大茂是軋鋼廠出了名的酒蒙子,經常陪酒,號稱什么一大三小,二五一十的,事實上就是一喝就醉。正好今晚呆在咱們兩人手里,找他弄點錢花花。”
“那他要不給怎么辦?”
“不給,不給我們直接去他家鬧,還不給就報警,讓他吃花生米粒。”
王小五說完歉意的看著自己的情妹妹,
“就是這樣下去,你的名聲什么就毀了。”
“沒事,我愛哥哥你,為了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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