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若何想要聚集所有修士的力量對抗寒無極,可是每個人都各有所思,又豈是他一句話就能夠調動的?
寒玉想要寒無極死,以報陸郎之仇,可她身為雪宗宗主,又是前輩高人,怎么會聽一個小孩的使喚?
寒峰和陸明也站在宗主身邊,只聽寒玉差遣,先前喬若何所作揖的對象當中沒有陸明,加之他面上的燃燒痕跡是這男子所為,陸明懷恨在心,目光中只有怒意,沒有聽從之意。
身為青靈門宗主青木盟盟主地葉婉婉則是一臉愁容,她似乎有萬千語要說,可卻不知從何說起,他說的話便沒有放在心上。
凌風一副嗤之以鼻地不屑神態,喬若何是他的情敵,他手中的冰神槍恨不得戳死他,又豈會和他并肩對上寒無極,哪怕冰老怪也會在之后殺死他,他也決不和情敵聯手。
葉凌霜雖然是紅藍妝色,可她的意識仍然更多是凌霜本身,自然以喬若何所為準,他說什么,她就做什么,也許她是唯一一個真誠聽他號令之人。
飛到喬若何身邊地不止是葉凌霜,支持他的人也不僅僅只是她,還有青靈門的沈潮聲柳溪夫婦。
“小道友,我們愿意和你共同進退!”
喬若何向沈潮聲夫婦點頭致意,他們兩人親眼所見在龍飛宇肉身死亡之時,喬若何收起龍飛宇元丹地善意,他們愿意和他并肩作戰。
“就憑你們四個也想和本座一戰?”寒無極看著喬若何,葉凌霜,沈潮聲和柳溪四個修士冷聲說道。
“加上我們呢?”一個女子的聲音從百步開外飄來,不一會兒六個修士也飛到瑤池之上,與站在喬若何右側,原先站在他右側的沈潮聲柳溪則來到了左側的葉凌霜一旁。
喬若何看向來人,正是陰山教黃鶯鶯,黃錦錦,以及四個不周山腳的古怪修士。他們已經從冰龍柱邊蘇醒,鬼骨道人以通魂之術尋著喬若何的足跡跟蹤到龍宮而來,破門之時戰敗了幾個冰人修士,闖進了龍宮,來到了瑤池上方。
黃鶯鶯瞄了喬若何一眼,又看向寒無極,作揖道:“陰山教教主女兒黃鶯鶯拜見寒叔父。”
“我道是誰?原來是黃毛的女兒。”寒無極鄙夷地眼神看向她身邊的幾個老東西。
先是那個胎記存臉的老怪向他抱拳道:“冥河老祖見過寒宗主。”
接著是皮包骨地瘦老頭向他抱拳道:“鬼骨真人,拜見寒宗主。”
又是頭發直豎地胖老者向他說擺手道:“風雷上人,幸會!”
最后是古銅色膚色地道士作揖道:“玄石小道,見過寒宗主。”
“一群手下敗將,這是來北國送死來了?”寒無極冷笑道。
“多年不見,寒宗主已經是半化神修為,老朽真是慚愧,至今還是個化形初期,都要被這毛頭小子都超過咯!”
冥河老祖飛到喬若何身邊,掖著他的手臂向寒無極說著話,卻悄悄在喬若何手中塞了一支黑瓶,密音傳道:
“小子,這不周黑水涂在冰螭眼睛上,可以讓它見不到一絲光線,抹在它舌尖上能讓它辨不清方位,如此才有斗敗冰老怪的可能。能做到這件事的也只有你了,老朽勉強將這重捏交托給你。”
喬若何看向他,只見這老祖挑著眉仿佛在交托天下重任給他自己的弟子一般。
“老不死的,二十年前黑水河的債,今天正好讓你還清了。”寒無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