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廟那半掩的廟門一陣陣凜冽的冷風裹挾著沙塵暴“呼呼”吹了進來,把喬若何的衣褲吹得直立而起,吹得月云裳半醉的身形左右搖晃,將倒未倒。
‘是金光沙漠的颶風暴。’不停地有沙粒鉆入喬若何的口鼻之間,風聲漸大,沙粒也就越多,直到咪得他眼睛都快睜不起來了。
月云裳終于站立不住,也拿不穩,將手中的酒瓶撒落地上,只聽得“嘭”的一聲,酒瓶摔作了七八塊形狀不一的碎片,香味撲鼻的酒水與地板結合在一起發出‘滋滋’的聲響,引得原先躲在破廟之中的老鼠撲將過來,吸吮著這難得的瓊漿玉液。
風暴越來越大,將破廟半掩的廟門連根掀起,破廟之中那尊石像也轟然倒地,破廟的后門也被大風帶得飛到了天邊。
現在破廟左右開洞,沙暴更加肆無忌憚地撲朝喬若何而來,直將他整個身子都吹倒在地,身后那張貼得并不緊實的定身符也被風暴帶得無影無蹤。
喬若何破了定身符的禁制,急忙起身來找月云裳,只見她正蜷縮著身子躲在已經橫臥的石像之前,渾身抽搐。
他扶起她來,感到她渾身滾燙,靈力漸失,他大叫著她的名字,可沒有任何回應,他急忙抱住她,緊緊抱著她,把她護在懷中,任由沙暴肆意捶打在他身后。
半個時辰過去了,沙暴終于停止了它的怒吼,喬若何從沙堆中掙扎起身,他發現自己懷中的月云裳不見了,他抱著的竟然也是一堆沙子。
他心中慌亂,集起全身的靈力,用風婆婆給他的法寶風語線,吹散了破廟中堆了兩尺的沙堆,終于在破廟角落里找到月云裳,探她額頭,滾燙不止,看來她是著涼生病了。
抱著她就要離開破廟往萬寶鎮而去,可是就在風法術吹散了沙堆之后,破廟門口倒臥著幾只口吐白沫的老鼠,他記得,這些老鼠是吃了月云裳遞給他而又被打翻的酒水。
他俯身去探老鼠口中流出的白沫,只道一股沖鼻的毒氣撲面而來。他瞬間懂了,那個酒瓶中裝著的不是酒水,而是毒液,難道,她要害死他?
萬寶鎮一間客棧之中,月云裳終于醒了過來,在她榻邊照顧她的人是珊瑚女葉嵐,她急問她怎么會在這里,喬若何又在哪里,葉嵐回稱是公子救她回來,請她照顧姑娘。
月云裳又問,她被他救回來的時候是什么樣?葉嵐不知道她的意思,只說是喝醉了。
“我是問你……”月云裳掀開了被子,發現自己換了一身衣裳,她忽然笑了起來。
葉嵐去屋中幾案上端來飯食,說是公子知道姑娘醒酒過來一定餓壞了,讓她享受美食。
月云裳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吃著正香,忽聽得葉嵐說道:“公子讓我給姑娘換了衣裳,你先前的衣裙已經給你洗好了,只是,北國冰冷,公子說不能再穿那么單薄的衣服,已經給你買好了御寒的冬衣。”
月云裳手中一松,筷子落在地上。只見葉嵐又從衣櫥中抱來一件紫白色的棉襖,說道:“公子還說了,如果姑娘想回星月山,那么是最好不過,讓我也不要攔你。”
月云裳臉色突破,她一把掀翻了一桌飯菜,怒氣沖沖的拍掉葉嵐手中的棉襖,問道:“他現在在哪?我要去找他。”
喬若何正與葉凌霜逛在萬寶鎮中一家化形修士開設法寶閣中,月云裳忽然來到身后,二話不說就給了他一個耳光。
法寶閣的店主和其它正在采買法寶修士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喬若何捂著被扇紅的臉頰,瞠目看著她,他還沒有找她理論,她倒好,先來給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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