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結局是什么?”月云裳竟然對這個仇怨女子所講的故事聽得極為入神,向黃鶯鶯急切地問道。
“他們躲到了昆吾山,在昆吾山最幽深的地方,化形妖獸縱橫的深淵中隱居。”黃鶯鶯看著她那雙仿佛看到希望的眼睛回答道。
“為什么會是那里?”
“因為昆吾山是仙界連接人界的地方,也是仙族不敢踏足的地界,只有在那里,才沒有人能夠抓得住他們,也沒有人管得了他們。”黃鶯鶯繞著月云裳邊走邊說著。
“更沒有世俗的聲音能夠阻止他們在一起,他們喜歡怎么就怎么,無論陰晴圓缺。在他們隱居的深山中,他們房舍里的油光永遠都是明亮的,正如他們心中永遠不會停止對對方的愛一樣。”
“可是他們并不能生育。”月云裳疑惑地問著。
“誰跟你說不能生育?”黃鶯鶯站住在她身前,嚴肅地說道,“只要是一對神仙眷侶,無論他們先前是什么關系,只要身體不壞,他們都能夠開枝散葉。”
“可我師傅不是這樣告訴我的。”月云裳堅定地回答道。
“你之前和喬若何穿著隱身法寶在陰山宮中可曾見過臉上有一塊黑水胎記的老頭兒?”黃鶯鶯問道。
月云裳略一思索,問道:“你是說那個左肩高于右臂,走路奇奇怪怪,左眼睛下方有一塊黑印的自稱是冥河老祖的化形修士?”
“不錯。”黃鶯鶯瞪向月云裳,“你猜他是誰的后人?”
月云裳身子一個哆嗦,大聲說道:“難道是景澤和青璃的后人?”
“聰明。”黃鶯鶯微然笑著,“不愧是喬若何喜歡的女子,其實他心里一直愛著你。”
月云裳一怔,她完全沒有想到這句話會從她嘴里說出來,先前她一直反對自己對喬若何親近,驚問道:“真的?”
黃鶯鶯點點頭,“我和他相處了很長時間,我看得很清楚,他望向你的眼神,絕對不是兄妹之情。”
但她又馬上嘆了口長氣,瞥了她一眼,嘆道:“不過這也沒用,他不是景澤,你也不是青璃。
畢竟你還有師門,他也還有那些堂弟表妹的家人,連他爹娘都還在焚天教生死未卜,況且他身邊還有一位連你我都自嘆不如的絕世美人兒,你就認命吧。”
黃鶯鶯觀察著月云裳,見她正癡癡地看著手中一塊散發綠光的木頭,說道:“好了,看在你是他親妹妹的份上,今天我就放了你。到時我和他成親的喜酒還要請你來吃。”
月云裳猛然抬起頭來,朝她盈盈一笑,說了一句:“你不會讓他死的,對吧?”
不等黃鶯鶯開口,她仿佛知道了答案,帶著那絲微笑御劍而行,心滿意足地往東方飛走了,只留下黃鶯鶯負手走到崖邊,輕輕然抿起嘴邊小角。
月云裳現在只想早點見到風飛揚,風飛揚何許人也?他不過是風島的傳人,喬若何名義上的表弟,可為什么她想要見到的人會是風飛揚?
這個答案她埋藏在心中,因為先前眾人在一起的時候,她曾看見那個男人手中有成全她的東西。
雖然她現在心中急不可耐地想要見到這個男人,但是師傅生死有難,絕不能不管不顧,她御劍飛向落仙鎮以西的暴風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