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小人實際早就有了滅青靈門和星月山的打算,你們東國修士還要為他賣命嗎?”
在場所有低階修士無不面面相覷,就連幾個化形修士也是同樣的神情,唯獨繁花長老似乎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只有她在閉眼養神不動聲色。
“各位,不要聽他胡說八道。我花梧桐絕沒有對青靈門和星月山不敬的意思。”花梧桐急聲解釋道。
“哼。”黃風烈怒視著花梧桐,“你敢說你沒有借用木妖龍的力量?那你這化形初期蛻變后期的修為是哪里來的?”
在黃風烈的質問下,在修為突然猛漲的見證下,花梧桐沒有狡辯,也沒有說謊,他把木龍即將現世的真相告知在場所有修士。
原來在千年前,為靈界攻伐人界立下汗馬功勞的五龍之一,木神龍就壓在神木山下,而鎮魂木則是神木宮鎮壓此龍的禁制秘寶。
花梧桐早就與鎮壓之下的木龍暗通款曲,私自締結了靈魂契約以獲得短暫的強大靈力,代價就是解除鎮魂木之力,使木龍重見天日。
只不過這件事在他向眾修士陳述過程中,卻是美其名曰是為了人界的修士能夠早日飛升,而木龍并非凡物,是靈界的神寵,能夠幫助人族修士的修為精進。
說到這里,花梧桐早就發現喬若何重回極木廣場,于是他的目光看了過來,指向他,大聲說道:
“眾位道友,我們神木宮的修士喬若何,就是得到了赤龍秘法的相助,才練就了一身赤炎朱火。”
花梧桐緩緩飛到喬若何身邊,離他不足一丈之地,手引向他,向眾人道:
“喬若何的法術你們都看到過,若不論修為,只論功法,他的火焰法術完勝焚天教長老所使出的火法。”
他的目光看向喬若何,道:“這就是借助于靈界的力量,我們人族修士想要在修為和功法上更進一步,來日早日飛升,就要向我神木宮的喬若何看齊。”
花梧桐驀然釋放出周身強大的木屬性靈力,使得他四周圍著一道綠色芒霧。
“我現在不過是釋放木龍,讓神龍傳授我們神木宮高階木屬性功法,同時它的現身,也能幫助青靈門的冰龍,星月山的金龍脫困,到時我們人族修士必然能夠和靈界修士抗衡。”
喬若何驚呆了神色看著他,沒想到宗主竟然把自己拉出來當成他的擋箭牌,可他說的又都是事實,自己一身赤炎朱火,無法反駁,也沒有反駁的資本。
“好一個偽君子,這種冠冕堂皇的話也能說出口。”黃風烈說道。
“黃長老,你不用在這里惺惺作態,你們陰山教在大荒山干的那點破事也不是沒有人知道。”花梧桐將鎮魂木縮小后握在手中,飛到黃風烈身邊。
“陰山教以占據魂脈為名,實則是想從靈族伺龍人那里搶奪靈界的兩顆龍蛋,以培養自己的實力。”花梧桐瞧著黃風烈臉上露出了微笑。
“可是你們沒有想到,玄武陣非但不能禁錮兩條幼龍,昆吾山的玄龜還把你們想要的黃龍蛋給吃了。”
喬若何聽到這里,身子一怔,原來在魂脈中吞下龍蛋的竟然是一只玄龜嗎?
“就是那只小赤龍你們也沒有抓到,最后卻是我們神木宮的弟子喬若何得到了仙緣。”
花梧桐猛然飛到黃風烈身上,盯著他有些羞愧的眼神,道:“就這般低劣的手段,還敢指責本宮嗎?”
一時間,黃風烈啞口無,瞧了黃泰岳一眼,教主示意他回到自己身邊。
就在此時,一個只有喬若何才能聽到的聲音,以密音進入他耳中。“小道友,你和我一起聯手,你使出赤炎朱火,我叫出木龍秘術,必然能夠擊敗黃泰岳,讓現場所有人歸降我們,到時我封你做神木宮長老。”
喬若何瞪著眼神四處尋找這個聲音的出處,當他聽到神木宮長老五個字時,他倏然看向花梧桐,只見此人的目光正凝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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