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冷眼旁觀,嗤笑一聲。
“怎么,鄭愛卿不認得這些東西了?”
他語氣嘲諷,字字誅心,“這些,可都是你鄭家的‘好’東西啊!”
鄭琰“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的金磚上。
他顫抖著聲音,道:“陛下……臣……臣……”
他萬萬沒有想到,蕭景珩那個素來被他們視為廢物的九皇子,竟有如此手段。
竟然能讓那些被精心訓練、誓死效忠的死士認罪伏誅!
皇帝看著匍匐在地的鄭琰,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鄭家勢大,盤踞朝堂多年,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牢牢困住。
他這個皇帝,看似高高在上,實則如履薄冰,處處受制。
而如今,這不可一世的鄭琰,竟然像一條喪家之犬般跪在自己面前!
這十多年來,他還是頭一次在鄭琰面前占得上風!
鄭琰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心中把蕭景珩這個豎子千刀萬剮。
他強壓下心頭的驚懼與怒火,顫聲辯解。
“陛下明鑒,臣……臣對陛下忠心耿耿,絕無二心!這……這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意圖挑撥陛下與臣的關系!”
皇帝冷哼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與厭惡。
這種拙劣的借口,他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忠心?若是忠心,又怎會豢養死士,暗中行事?
就在這劍拔弩張時,御書房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
“大膽!何人竟敢擅闖御書房?!”侍衛的厲聲呵斥傳傳到了御書房內。
皇帝撇起眉頭,有些不悅。
可隨后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讓開!本皇子有要事求見父皇!”
門外,蕭景珩甩手。
一枚金燦燦的令牌在侍衛眼前一閃而過,上面赫然雕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四爪金龍,正是皇子身份的象征。
侍衛一驚,連忙跪倒在地。
“奴才不知九皇子駕到,還請九皇子恕罪!”
“九皇子?”皇帝一怔,從龍椅上站起,目光如炬的望向門口。
只見一個挺拔的身影推門而入。
蕭景珩臉上原本遮擋容貌的面具已被揭下,露出一張俊美的臉龐,眉宇間透著一股肅殺的霸氣!
蕭景珩大步流星地走入御書房,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蕭景琰和鄭琰,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兒臣參見父皇!”蕭景珩跪拜行禮,中氣十足。
“珩兒?真的是你!你怎么回來了?”
皇帝又驚又喜,快步走下御階,親自將蕭景珩扶起。
蕭景琰和鄭琰則如遭雷擊。
“九……九弟?你怎么會在此處?你不是應該在……在邊境嗎?”
蕭景琰結結巴巴地問道,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不應該在云中郡修建運河嗎?怎么會來到京城!?
鄭琰更是心中駭然。
他剛才就想設計,趁著蕭景珩不在,打個信息差,將傳訊來的王占林以謊報軍情的罪名扣死!
那此事也就算是過去了。
“父皇,兒臣此次回京,正是為了自證清白!”
蕭景珩朗聲答道,眼神堅定,“兒臣若不回來,只怕就要被某些人潑上一身臟水,永世不得翻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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