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后來跟著國舅爺,迷上了酒,估計到現在青樓都沒去過。”
左稚了然地點點頭,卻又不知道自己了然了什么。
若是這樣,小侯爺對王爺到底是如何心思啊?
反正都有了婚約,一起玩玩?
梁錢看著左稚拉門出去,安心的繼續吃肉,反正世子爺交代的事情,都說清楚了,他們自己想去吧。
不過說這些給他們聽,是為什么啊?
他不解地揉揉頭,但很快便不想了,反正也不是他能想明白的。
謝鉞想要想要壓上賀固川,但是兩人一番交手,可是他被壓在床榻之上。
“別鬧了,被子里就這點熱氣,而且等下塌了,才是麻煩呢。”賀固川說道。
“那你聽話一些,躺我下面!”謝鉞說道。
賀固川湊到他耳邊說道:“你棋盤都備好了,還非要在這討價還價嗎?”
“哼,備好了也能收起來。”謝鉞抬腿準備將他踹出去。
賀固川連忙用手擋住:“冷,別鬧了。”
謝鉞剛要說話,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聲慘叫。
他抬手推了把賀固川:“太冷了,你去看看,小爺要躺著。”
賀固川認命起身,門外傳來了梁錢的聲音:“小公子,國舅爺那邊出事了。”
謝鉞深吸一口氣,只能也認命起身穿衣:“最好是大事,不然我非要打爛季桅的頭!”
季桅看到謝鉞來了,立刻沖到他的身后,小聲說道:“我啥也沒干,我不喜歡男人,你知道的!”
謝鉞看著跪在地上的蘇白,側頭看了賀固川一眼。
“將門關上,讓他把衣服穿起來,別凍死了。”賀固川嫌棄地說道。
蘇白穿上棉服,低著頭,一不發。
“說話。”謝鉞開口說道。
“我說!”季桅連忙開口:“他來我的屋子里,說要給我唱戲,我晚上喝點酒就同意。
誰知道他這披風一脫,里面等于沒穿,嚇我了!
哎呀我的眼睛!我立刻慘叫著就沖出去了。”
明禮也跟著說道:“是啊,小的怕國舅爺凍著,也抱著披風追出去了。”
“所以,剛才這屋里就剩他一人了?”謝鉞立刻問道。
明禮一聽,連忙拉開柜門檢查他們的隨身物品:“好像沒丟什么。”
“能丟什么,兵符又不在他這。”謝鉞看著跪在地上的蘇白:“你是不是太急了一點?”
蘇白抬頭惡狠狠的看著謝鉞:“小侯爺,當初草民在京城,也算是衣食無憂了,可就因為你弄得什么美人冊,讓我被趕出京城。
班主見我得罪了勛貴,也不敢再留我,甚至連銀錢都沒給一分。
除了唱戲,我一無所長,只能一路乞討來了北方。
尹家收留了我,我幫他們做事有什么不對?”
謝鉞冷哼一聲,走到他面前,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