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固川愣了下:“也對,你我之事還未有定數,自然要回去過年的,到時我親自送你離開北面。”
謝鑲從樓上下來,看到賀固川,抬手行禮:“王爺,我弟弟就托付給王爺了。”
“放心吧。”賀固川點頭說道:“外面已經備好,但他們只能送到昌州邊境,后面的路就要謝世子自己走了。”
“多謝王爺。”謝鑲看了謝鉞一眼,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記得哥說的話。”
謝鉞點頭,跟著他的腳步一路將他送出了府,看著馬蹄揚起的雪花,他下意識準備握拳,卻給賀固川抱住了手掌。
“傷口被裂開,好好養著。”賀固川說道。
謝鉞回到暖閣,只覺得這里突然變得又空又大,原來每日哥都會坐在這里的桌前處理公務。
“小公子,世子肯定能贏得。”梁錢站在他的身側說道。
“我已經很多年,沒有和哥哥在一起待過這么久了。”謝鉞有些傷感地說道:“若是我還得嫁來北方,以后我和哥哥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見一次。”
梁錢不是很明白的摸摸頭,每次世子一回府,小公子都要挨罰,他還以為小公子不喜歡世子回府呢。
“去將輿圖拿來,我要看看。”謝鉞說道。
梁錢點點頭,去搬圖去了。
謝鉞坐在原來哥哥坐的位置,專心地看著面前的輿圖,分析著現在可能會有的局勢。
賀固川回到書房,看著左稚問道:“這戰報是直接送來北方的?”
“他們分兩路,一路入了京城,一路直來北方,京中早三天得到的消息。”左稚說道。
“皇上如何反應?”賀固川問道。
“已經開始調撥糧草,還從宇守調撥了三萬大軍前去支援。”左稚說道。
“宇守?”賀固川玩味的笑了下:“謝鑲這次有場硬仗要打啊。”
“王爺要幫他嗎?”左稚問道。
“本王和他非親非故,有什么好幫的,而且定遠侯府的底蘊也不容小窺。”賀固川垂眸說道:“他將謝鉞留在了北方,也不知道有沒有別的圖謀。”
左稚走上前遞出一張紙:“這是謝世子和小侯爺剛才的對話,暗衛已經全都記錄下來了,應該沒什么問題。”
賀固川低頭看去:“他們兄弟而定有暗語,明面上的這些都不能信。
不過,年前回京,這個交代定是真的。”
“要留下小侯爺嗎?”左稚問道。
賀固川搖搖頭:“不留,若是因為留,定遠侯府出了事,謝鉞可不會放過我,而且我也不想他難過。”
左稚聽到這話,神情不解,又問了一遍:“可要幫幫謝世子?”
賀固川抬頭看他:“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嗎?”
“可王爺不是說了不想小侯爺難過嗎?若是謝世子出事,他肯定會難過的吧?”左稚問道。
“為將者,生死本就不由己,謝鉞看的清。”賀固川說道。
左稚撇嘴,覺得這個事情還是要派人盯著,王爺今天說的灑脫,他日若是真出事了,估計還是自己挨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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