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鉞也明白,自己現在擔心的都是胡思亂想,但是他忍不住想啊。
“那個……”他突然喊不出賈鎮戎這個名字,但也不能直接喊賀固川吧?
“傻大個……”他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賀固川彎腰撿起地上的銀龍槍,才輕聲應了句:“小公子。”
謝鉞低著頭,臉越來越紅,正要開口說話,就聽外面喊了起來:“爺,小侯爺,查到東西了!”
魯戒推開門,愣了一下,屋里怎么沒人啊?
他看到晃動的窗戶,下意識走過去推開向外看去,就看到站在窗外牽著手的兩個人。
“怎么了?”他不解。
賀固川輕咳一聲,抬手將槍遞給他,讓他先放進房屋,才拉著謝鉞往屋前走去。
魯戒接過槍,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不是很明白他們在做什么,他將槍收好,走到門外去候著。
“怎么了?”賀固川從屋后走過來問道。
“兩間屋子的地方有個通風口,問了村長,說這邊的空屋是堆放糧食的,本來就有通風口。”魯戒說道。
康匤這時端著藥走過來,將藥碗遞給謝鉞,才開口說道:“我去看過了,那個郎中被帶回來之后,應該在風口處焚燒了一些致幻的藥物,所以那兄弟兩才會咬死對方。”
賀固川一聽這話,神情一冷:“沒有搜身?”
謝鉞已經仰頭將藥喝完,苦的他閉了下眼睛。
“搜了,已經讓人將這村里所有的空屋都查看一遍。”魯戒說道。
謝鉞抬手擦嘴,明白他的意思,可能這是他們一早就留下的后路,被抓只要不帶走,很可能是關空屋,那屋里提前備下東西,關押他們的時候,誰又會再把空屋查一遍呢?
“那個郎中也不是本村人?”他出聲問道。
“那天就問過村長了,郎中是本村人。”魯戒說道。
“我看他歲數也不小了啊,沒有家人?”謝鉞好奇問道。
“都已經去世了。”魯戒說道。
謝鉞往前走了兩步,感受著太陽的溫暖,閉上眼睛想了想,又睜開眼睛:“雖然很荒唐,但你想啊。
如果沒出事的話,等到村中的老人都去世了,阿貴他們兄弟兩,再有人來問的時候,是不是也算是本村人了啊?
而且過個幾年,要是再來個兄弟兩,也和村里的人結了親,這村里的人,不就漸漸地都變成外地人了嗎?”
賀固川聽著他的話,轉頭對魯戒說道:“你去找葉遜,然后去村長那處,問清楚,從他記事開始,有哪些人是別處來住下的,不止男人,女人也要問清楚。”
謝鉞一聽點點頭:“確實一個地方想要延續下去,女人才是最重要,而現在,我們知道的幾個,都沒有留下本地的子嗣,那這里很可能有他們同族的女子。
不過他們的長相也不是很像外族啊。”
賀固川解釋道:“早些年,北方四州和外族通婚很正常,也有很多人出關去了他們那邊,總會有些人的長相看不出分別。”
謝鉞點點頭:“可若是我們猜測的這樣,這樣一個村子,想被完全換掉,怎么也要上百年的時間吧?變數太大了吧?”
賀固川示意謝鉞隨他回屋,進了屋他才開口說道:“你知道為何北方四州,原來不限外族入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