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個破爛不堪的小酒館里,經過邱笑天的一番解釋,松巖終于明白了邱笑天今天的舉動。
秋宵門從開業到現在,一直背著“胡宏附庸”的標簽。而新成立的門派,最快立足的方式,必然是通過踢館的方式,踩著別人的肩膀往上竄。
但是,在三永鎮,最大的武館華藝堂還不能踩,畢竟華藝堂的何雙降是胡宏的師父。作為“胡宏附庸”的秋宵門,要是去踢館,說不出去啊!
而今天松巖的到來,給了邱笑天這個發難的機會,準確的說,是泰買和課真想要擠兌松巖,好巧不巧的藍寶又跑到后院兒去作死。
邱笑天這次出手沒留情,胡宏肯定會大發雷霆。只要紫乙晴和稀泥到位,那么邱笑天和胡宏之間,必然會產生矛盾。這樣一來,把踢館目標定位華藝堂,就變得理所當然,而且出師有名了。
等邱笑天解釋完,松巖哈哈大笑。“笑天兄弟,你的身手讓我折服,你這個腦子,更讓我望塵莫及啊!”
“不過,笑天兄弟,有一點我不明白啊!”稍稍頓了頓,松巖再次開口問道。“以笑天兄弟的身手,在秋宵門做個教官的話,地位肯定是碾壓泰買和課真那倆家伙的。為什么要躲在后院做一個雜工呢?”
“我有很多理由能騙你,松巖師父!”邱笑天嘿嘿一笑,又起了玩兒心。“比如說,我是為了利用雜工這個身份等今天這個機會。比如說,我可以利用雜工這個身份,更好的教導紫秋練功。比如說,我就喜歡低調。當然,這些理由都是我不當教官做雜工的原因,卻不是主要原因。”
“哦?笑天兄弟,能否跟我說說,你做雜工的主要原因是什么呢?”
松巖稍稍思索了一下,然后直不諱的問道。
邱笑天掏出煙遞給松巖一支,然后各自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才不急不慌的說道。“松巖師父,很簡單,這個武館有我的份兒,而且,我的收入根本不靠武館這一塊。而是靠……走貨!”
“走貨?”松巖一愣,隨即明白了,比劃了一個“八”字的手勢,輕聲的問道。“是這個東西?還是粉沫兒?”
“粉末!”邱笑天沒有任何隱藏的意思,迅速的回答道。“松巖師父,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著我賺這份錢呢?”
“笑天兄弟,不知道你是親自壓貨呢?還是做源頭出貨呢?”松巖沒有直接回答邱笑天的問題,而是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