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樓的二層根本沒什么格局,貌似是一個簡易版的會議室。只不過,沒有什么會議桌之類的。正對門的位置坐著一個身高相貌都極其普通的老人,戴著一個特別有特色的八角帽,坐在簡易版太師椅上,手里還拿著一個拐杖。
而在他的身旁兩側,分兩排站著6個形態各異的小伙子,手中都配著武器,只不過,武器比較不統一,高級點的有火藥槍,低級點的,手里拎著個棒子。讓邱笑天最詫異的,是在他們的對面,站著十幾個村民打扮的人,正中央居然跪著兩個年輕的女子。因為距離的原因,兩個年輕女子的容貌看不清。但是,從兩人都抖動的肩膀和擋在面前的長發來看,貌似正在接受“審訊”。
蹲在圍墻上的姿勢不太舒服,可又沒有別的辦法,豎起耳朵也沒能完全破解距離和方帶來的打擾。不過,他也大概能聽明白怎么回事兒。說白了,這伙人正在追究兩個女子“放鷹”失敗的責任。
所謂“放鷹”,就是女子嫁到外地,等收了彩禮之后,再配合同伙逃跑。這種犯罪形式,在那個信息不是很發達的年代,盛行過很長一段時間。邱笑天自然知道這里面的“貓膩”。
如果放在以前,遇到一個“放鷹”團伙,他肯定第一時間報警,或者采集更多的信息。可現在不行了,他已經打算做一個“壞人”了。哪怕是壞人,讓他去搶劫一個普通老百姓,從心底里也接受不了。正好遇到這么一個團伙,還是個村寨級的,邱笑天覺得,自己應該以“管閑事”的態度處理一下,就當自己在做一個“壞人”的路上,實習一次了吧。
里面的人似乎已經準備離開了,因為中間的那個老人已經在兩人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就在這時,邱笑天動了。稍微活動了一下四肢,身體像離弦的箭一樣竄了出去。
老人剛站起來準備轉身,突見一個人影從窗戶進來,也是嚇了一跳。身邊的年輕人就不一樣了,條件反射一樣,各自舉起了手中的武器。邱笑天自然不會莽撞到作死,進來之前基本上已經計劃好了行動的方案。腳踩著窗臺之后,左腳尖用力,身體的方向從原本沖向老人,改成了沖向那兩個年輕女子。
女子此時已經從跪著的姿勢變成了站著,身邊也多了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老人身邊的幾個人反應過來了,他們可沒反應過來。邱笑天一聲不吭,一個掌刀砍在了男人的脖頸處,男人一聲不吭的倒了下去。落地之后的邱笑天身體原地轉身,躲過了男人的倒下的身體之后,直接用胳膊摟住了一個女子的脖子。
劫持住了女子之后,邱笑天沒有停留,身體急速的向后靠,拖著女子靠墻站好。另一只手迅速的從腰間掏出了手槍。其實他原本是打算亮出判官筆的,可就在他劫持女子的一瞬間,代表著對面最高戰力的小伙子,居然對著他亮出了火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