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云,你還有什么要問的。什么要說的嗎?懷陽公主的手下已經在禁制房間里等你了。這房間我也讓侍衛檢查過,沒有什么問題。你進去,先仔細觀察一下。發現什么問題,只要是一刻之內出來。不算你輸。”李元方第一次展示出很關心莊清云的樣子。
“大宗正,有你主持當然沒有問題。”
“這里的天輪法鏡,可以觀察房間里對局者的一一行。你們聽不見外面的聲音,也不會被外人打擾。這點你也可以放心。”
“那樣就最完美了。”
“你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進。不要急,穩穩地。”
“我換件衣服就可以了。”說完,莊清云就從無底袋里取出了一件靈力四溢的罡衣。
“那法衣?!”雪伶一眼就認出了莊清云換上的法衣,就是曾經設計騙了他們,后來懷清知道是假貨,氣得扔還給他的那件。她的嘴里才蹦出三個字,就被霧伯一把捂住了。看到他一樣疑惑的眼神,和讓自己噤聲的動作,趕緊低頭不語。可惜他們突兀奇怪的行為,當然的被在場所有人,看在了眼里,記在了心里。
等李元方按部就班宣講了一遍規則,換完衣服的莊清云,從容地對他行了一個晚輩禮,然后踩著自信的步伐,就要走進房間。突然,他好像想起什么,先是轉頭往燕叔墨奇等人方向露了個笑臉,又轉過身,對懷清公主吐了吐舌頭,裝了個鬼臉,才用力提了提,比他本人大了足足兩圈的大袍子,輕輕松松地跨進了戰場。
“小家伙。那天遇見你,我就被你的修為驚到了。你才多少壽數,居然有如此修為。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老前輩。咱們就開始吧?”莊清云不想搭話也無意怠慢,簡單地對他行了個晚輩禮,然后右手一舉,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你不準備檢查一下房間?不怕我們做局騙你?”老人很不喜歡他的草率。
“您用的是太上靈寶。只是借了一個古寶的盒子作偽裝。我那天就看出來了。”
“好手段。他們也告訴我了,你是個煉器的高手。啊!”老人一拍腦袋,“原來,你是故意拖延時間,回去想破解我法寶的辦法了?哎,沒想到我們都被你虛偽的行騙了。”
“您要這樣想我,我也沒辦法。既然話都說成這樣了,也就聊不下去了。據說還有時間限制,我們就開始吧。不然吃虧的是我。”
“好,東西在這。我倒也有意要看看你的手段。”老人從盒子里取出一個金剛鐲,“既然你已經看出本相,我們就別來虛的了,你就直接來吧。”
散發了紅黑相纏光色的鐲子漂浮在空中,十分詭異的靈氣,看得房間外的眾人無不緊張。就連對他最有信心的墨奇,也不禁向燕歸田投去了一個眼神,四目相交兩人都忍不住吞了一口涼氣。
房間里的莊清云,根本沒看鐲子一眼,從懷里取出那串白玉佛珠,還特意舉過頭頂示意給外邊的李元方看,就是告訴他,這卷他們認為無法開發的異寶,已經被自己煉化了。
稍作停頓后,他雙手把大袍后擺往外一揚,雙腿一盤,坐在地上,口中佛音隱隱可聞。不一會,一百零八顆佛珠,亮出華而不耀的金色光芒,一剎間飛向四面八方,把整個房間占得滿滿當當。
“八風不動,萬物不遷,天地一相,正眼法藏—截靈術,八識斷離。”
法隨意動,他佛號落下,一百零八顆佛珠同時放光,一閃之后又恢復如常,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只有本來淡定的老人,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咽了口口水,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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