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忠看著葉泊淮的眼神十分可惜但忽然反應過來現在可不是敘舊的時候,他把門合上一點,只露出一雙眼睛,警惕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葉泊淮笑笑,神情淡然:“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找里面那個人的。”
衛忠眼睛瞇了瞇,手中短刀捏緊,露出危險的味道,“里面就我一個,沒有其他人了。”
葉泊淮感受到了衛忠的緊張,但依然保持著淡淡的笑容:“真的嗎?里面不應該還有一位身份貴重的人嗎?”
衛忠聽完目眥欲裂,手中短刀幾乎按耐不住就要抹向他的脖子,千鈞一發之際吳清遠出聲喊住了他,衛忠這才收斂一些殺意。
吳清遠打開門,與葉泊淮對視。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半個時辰前。”
“既然知道了,那你找我是為了什么事?”
“殿下確定要我在這說嗎?”
吳清遠微微皺眉,還是側身讓葉泊淮進來了。
葉泊淮進門,瞧見裴準也在這,他也朝著裴準行了個禮。
裴準冷冷道:“葉公子此番前來所為何事?你或是你們葉家此前可從未與我們有過交集,敢獨自一人前來想必是做好了有去無回的準備了吧?”
此時一個人影悄無聲息地來到吳清遠身后,在他耳旁說了什么,接著又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陰影里。
吳清遠對著裴準搖頭,“沒有埋伏,沒有尾巴,只是他一個人。”
聽到這衛忠才徹底放松警惕,一個柔柔弱弱的病秧子,量他一個人也翻不起什么風浪。
吳清遠沉聲道:“所以葉公子找我到底是為了什么?”
葉泊淮仔細看了看吳清遠的臉,正直,威嚴,有擔當……無論是南不晚口中描述還是與他相處時的感受,眼前的人都是個挑不出錯的人。
見過疾苦,經歷過苦難,他要是成為帝王,一定會做得很不錯。
葉泊淮恭恭敬敬朝吳清遠行了跪拜之禮,“草民葉泊淮見過吾皇。”
吳清遠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他下意識想要扶起他,葉泊淮卻固執跪伏在地不肯抬頭。
裴準在一旁冷冷出聲:“葉公子這是何意?你們葉家不是在常懷義篡位之際就向他俯首稱臣了嗎?怎么現在他還沒倒臺呢,你就來拜見新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