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馬蹄聲逼近。
季浮風沒把這三個人放在眼里,駕著馬就想從他身上跨過去。
南衡此時沖了出來,手中的鐮刀狠狠扎進了馬兒的脖子。
鮮血噴涌,馬兒痛得到處亂竄,季浮風控制不住便從馬背上跳了下來,南不晚也被甩了出去。
吳清遠和柳硯白一個飛撲穩穩接住她。
兩人還沒來得及慶幸,南不晚的頭發被人從身后強硬地拖拽起來。
“啊——我的頭發!”
南不晚痛叫一聲,但季浮風似乎已經瘋魔了,不管不顧抓著她的頭發就要走。
三人又追上去,手腳并用試圖阻止季浮風。
但季浮風身手也很厲害,幾人抱作一團,場面十分混亂。
南不晚痛苦呻吟:“我真的快吐了……”
柳硯白:“啊!你這個混蛋快放了她!”
季浮風一腳將他踢開,咬牙切齒道:“放開她?不可能,這個女人害我的貨物全部跑了,我要殺了她!我要用鐵鏈把她拴在身邊,每天折磨她……”
想到什么,季浮風臉上再次浮出笑意,配上他此時猙獰的表情,整個人像一只從地獄里爬出的惡鬼,令人膽寒。
南衡顧不上那么多了,他甚至試圖想用鐮刀把季浮風抓著南不晚頭發的手指割下來,但被季浮風發現,一腳踢在了他的臉上。
晃動幅度太大,南不晚已經顧不得頭皮傳來疼痛,她已經快到極限了。
季浮風雖然看上去是個文弱,但畢竟是亡命之徒。
實戰經驗豐富,下手狠辣,就連柳硯白和南衡這樣經常打架的人合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而吳清遠就更不會打架了,三人在他面前菜到猶如幼兒園小朋友攻擊黑社會。
幾人不斷重復著被踢飛后又撲過來的過程,直到追來的馬蹄聲到了身后,季浮風已經能看清鐘無悔追來的身影了。
他冷著臉再次把纏在他身上的人甩開,想要躲進一旁的樹林中。
拉扯間南不晚再也忍受不住了,她試圖讓季浮風放開她一會兒。
但季浮風根本不顧她的眼神哀求,反倒把她拉得更近一些。
終于,南不晚“哇”的一聲,將今天她吃的東西全部吐出來,吐了季浮風一身。
身上傳來溫熱酸臭的感覺,透過衣服布料慢慢擴散開。
季浮風不可置信地呆愣在原地,仿佛被暫停一般,就連抓著頭發的手也松開了。
其他三人也全部僵住,柳硯白適時發出一聲:“咦~”
這個聲音一出來,其他兩人立馬回過神,吳清遠趕緊將南不晚拉回來。
季浮風的身體開始顫抖,他看向南不晚的眼睛仿佛要瞪出來了,充滿了紅血絲,不一會兒整張臉都變得通紅。
“我……我要殺了你……”
季浮風顫抖著雙手,怒不可遏,又手足無措想立馬把衣服脫下來。
“對不住……”
南不晚臉色蒼白,吐出來后舒服多了,但這不能怪她,她剛剛已經提醒過很多次了。
此時天邊開始泛白,混亂的夜晚終于快要過去,鐘無悔也到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