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硯白不好意地撓了撓頭。
許嫣在一旁不高興地抱著胳膊:“努力讀書,好好做人,小心以后犯錯誤了被趕出去!”
柳硯白一愣,許海再次斥道:“嫣兒!不得無禮!”
許嫣哼了一聲賭氣離開,走之前還瞪了吳清遠一眼。
許海解釋道:“不好意思啊各位,我這侄女這兩天發生了些事有些心情不好之后我一定讓我大哥好好管教,幾位不要往心里去。”
南不晚干笑:“啊哈哈,沒事沒事,理解理解。”
心情不好可能跟他們關系很大啊。
總之上學一事就這么敲定了,三人并排走在路上,想到以后他們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南不晚摩拳擦掌覺得生活充滿了盼頭,干勁滿滿。
阿寶馬上就要七歲了,等他開蒙之后也可以送到私塾里,到時候他們一起上下學。
南不晚興高采烈說著之后的計劃,柳硯白湊上來不解問道:“你為什么能這么為我們打算啊?”
“啊?”
柳硯白:“我是想問,你和吳清遠并沒有真的血緣關系,我就更不用說了,但你卻能為我們做這么多,到底是為什么啊?”
她將南不晚做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剛開始覺得她就是一個有點聰明膽量的小丫頭,但后來就不這么想了,明明比他還要小一歲卻做著大人長輩才會做的事。
不僅照顧著小孩,還養活一個跟她差不多大的人,對抗著外人閑閑語的同時還要想出這么多法子賺錢,甚至還幫助了他讓他讀書。
她所做的這些事別說是十六歲的姑娘了,就連一個壯碩的男人都很難做到,但她卻做的很好。
仔細想想是讓人毛骨悚然的地步了,南不晚有時候的表現真的不像是一個十六歲女孩該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