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粉姑娘:“……”
她沉默的看了一眼槐樹下的青年,眼底復雜的流露出了幾分嫌棄。。
有的人表面上衣冠楚楚,怎么背地里在給人當狗啊?!
“那沒事了,我走了哈,我走了。”
尷尬的擺擺手,水粉姑娘在展信佳與旺財一大一小兩個問號的注視下踉蹌著離開了這片田。
一時間,風拂過稻田,就剩天南地北坐得老遠的倆人盯著對方同時無辜攤手。
“她干嘛來的?”
“不造啊。”
“那這是什么?”
展信佳指了指田埂上一個不起眼的動物腳印,壓痕尚還新鮮,目測剛留下不到一天。
要不是剛才水粉姑娘一直站在這一塊,她還沒注意到。
旺財皺眉,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好像是山里最近老跑出來一些鹿啊狼啊什么的吧,一般禍害一通莊稼就走了,不過看這掌印是大得有點嚇人哈,得跟村里人說一聲。”
展信佳沒有接著往下問,到了傍晚,裝高冷失敗的小沈大人終于從“插秧大王沈二狗”的陰影里暫時走了出來,決定重新面對人生。
她笑就笑吧,已經…無所謂了。
把世界調成靜音,聆聽他破防的聲音。
告別了旺財,一路跟著小沈大人往沈家院子的方向走,展信佳心事重重的覺得很不安,就好像忘記了什么很重要的細節一樣。
沿途路過蘇家院子,因為蘇先生在縣里辦事去了沒回來,所以屋子里沒有點燈一片漆黑。
展信佳一愣。
不對啊,難道蘇姐姐也不在家嗎?都這么晚了。
之前那個穿水粉裙子的姑娘說過蘇姐姐偶爾會去后山采藥補貼家用,而自己今天最后一次看見蘇姐姐時她正好挎了個籃子好像要出門的樣子。
理論上展信佳不用這么擔心,畢竟人家在村里生活十幾年了比她熟悉多了,迷路啊什么的也不至于。
但一想到田埂上那個掌印她就很不放心。
她家因為得罪皇帝,將軍府老宅宅基地被批到了荒郊野嶺,鄰居都是樵夫獵戶土匪什么的,跟這些人打久了交道展信佳對這方面也略懂一二。
按她經驗來看,那個掌印明明就是一頭成年的熊啊!
被自己的推測嚇了一大跳,心跳聲愈快,等進了院子趁著小沈大人去廚房做飯,展信佳拖著自己一瘸一拐的傷腿轉身慌忙就往后山的方向去了。
哪怕有那么萬分之一的概率她也不能坐視不管。
管他的,總之去看一眼先。
要是沒事最好。
臨水村的后山其實不算大,只不過這片茂密的林子似乎跟她之前被追殺的時候誤闖進的那片樹林屬于同一個種類,都是一眼看不見樹冠的參天大樹。
夜幕沉黑,林間蛙鳴、蟬鳴、蟲鳴不絕于耳,偶爾還能看見幾只飛舞的螢火蟲。
展信佳原本還擔心自己腿傷沒好不太方便上山,好在上山這條路應該是經常有村民走,泥土落葉被來來往往踩踏壓得緊實,兩邊的枯木殘枝也被清理得干干凈凈。
“蘇姐姐?”
這么盲找也不是個事,展信佳打定主意在山腰處喊一圈,要是沒人應聲就算了。
可她剛喊了一聲,不遠處就隱隱傳來少女啜泣的聲音,尖細打顫的聲帶著明顯的哭腔,顯然是處于驚懼恐慌之下。
“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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