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噸噸噸噸噸噸…好險,差點給我渴成水牛了。”
“……”
青年表情凝重,擲下筆一不發的緊盯著她。
被這樣“灼熱”的目光打量著,展信佳狐疑的摸了摸自己的帥臉。
“看什么看,沒見過龍吸水啊?”
青年目光落在水缸上,面露難色,艱難的開口解釋。
“……那個水缸是平日洗筆墨用的。”
展信佳倒是無所吊謂。
多大點事,她連摻沙子的水都喝了十六年,喝點墨水算什么,大不了把她毒死唄。
抿干唇畔的水漬,展信佳非常自來熟的大步走到桌案旁隨手從那沓整齊的宣紙里隨便抽了一張空白的出來麻溜擦了擦手。
這么隨便一瞥,恰好瞥見了一旁紙上的落款。
她眼珠不懷好意的一轉。
畢竟自己是離家出走出來的,再加上她打小就人品爛素質低這么多年也沒什么朋友,偌大的京城竟沒地兒可去。
得知她病好得差不多了,這俊俏小郎君肯定會想辦法趕她走。到底兩人無親無故的授受不親,順手救她一命已然是天地良心。
但展信佳哪肯放過看上去這么貌美又好欺負的小郎君。
她娘說過,機會只會留給不要臉的人!
她轉身,眼睛眨了眨,眼睫兒像蝶翼一樣顫著。
襯著這張欺騙性極強的白稚小臉,明明是個老油條卻硬是給她強裝出了幾分不諳世事的天真爛漫。
怎么說也是如煙大帝的后裔,還是深得一些不可描述的親傳的……
趁青年沒反應過來,小姑娘忽的快步上前揪住他衣袖一角,撒嬌般晃了晃。
她眉眼彎彎,唇紅齒白,語氣極其自然的夾著嗓子甜甜開口。
“夫君,我餓啦。”
“?”
青年身形晃了晃,瞳仁縮緊。
他深吸一口氣,不敢置信,極為驚詫的往后倒退了一步。像是炸毛的貓警覺的用平生最快的手速將自己衣袖扯出與她保持距離。
頂著小姑娘期待的目光,青年沉默又沉默,許久方開口。
只是他聲線都不自覺的在抖。
“你、你喚我什么?”
“咱倆不是恩愛小夫妻嗎?我醒來看見的與系玉的紅綢她在自家爹爹的書房里也瞧見過,據說是公務。
看來這小郎君年紀輕輕的身上倒是有個一官半職,就是不知道是個什么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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