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一部分,還有蒸汽和永恒烈陽的封印,四皇之戰后諸神力量的殘余,特殊的鏡中世界……甚至還有外神嘗試將觸手伸進特里爾,攫取這些無主的力量,讓地球在末日來臨時難以對抗祂們的入侵。”
“外神祂們不是位于屏障之外嗎”
“屏障隨著末日的臨近一直在減弱,而且第三紀元末期遠古太陽神的隕落,第四紀元的‘四皇之戰’與‘蒼白之災’,都削弱了地球方的力量,且讓屏障進一步出現漏洞,哪怕諸神將神國遷移到星界試圖堵上這些縫隙,也不可避免地讓外神有機會影響到現實世界。”
安吉爾的鏡中人耐心解釋著。
“尤其是‘墮落母神’、‘欲望母樹’和‘混沌之子’三名外神,祂們已經可以藉由自己掌握的那份源質的力量,影響到屏障內相應的途徑了,‘原始月亮’的信徒就是其中之一,曾經數次試圖抓住你的‘神孽’斯厄阿也是。”
“墮落母神的‘母巢’對應月亮與母親途徑,其他兩位呢祂們原本擁有的‘源質’也被最初造物主的聚合吸引到地球上了”
安吉爾沒想到地球上二十二條途徑中居然還有其他不屬于“本地”的魔藥途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欲望母樹原本擁有的‘暗影世界’對應囚犯與惡魔途徑,它們又被稱作‘深淵’與‘被縛者’;混沌之子則丟掉了‘失序之國’,它是‘黑皇帝’與‘審判者’所對應的源質。”
二十二條途徑里,居然有六條原本屬于外神……難怪南大陸的“原始月亮”信徒與“玫瑰學派”中的縱欲派走到了一起,原來他們都是一丘之貉,實際上早就成為了外神的信徒,徹底的“球奸”……安吉爾內心隱藏的許多疑問此時得到了解答,但旋即又生出新的問題:
“這么說,‘墮落母神’送入屏障的那一縷污染,侵蝕了‘夢想之城’內的熵之公爵特性,并最終感染了納斯特所羅門,其實并非偶然,而是有‘混沌之子’的配合”
鏡中人搖頭回答:
“祂們的配合未必有這么無間,但‘墮落母神’激活了在古老的‘夢想之城’內隱藏的力量,或許真的與‘混沌之子’曾掌握的某條途徑有關……曾試圖跳轉到‘黑皇帝’的羅塞爾古斯塔夫,很可能遭到了‘墮落母神’的污染。”
羅塞爾大帝……安吉爾腦中閃過貝爾納黛所描述的這位穿越者晚年間的瘋狂,閃過了納斯特留下的關于羅塞爾的線索和迷霧海的海圖,閃過了貝隆村的儀式現場出現的灰白色霧氣,總覺得其中有著某種可疑的聯系。
在她思索時,鏡中人繼續說道:
“總之,如果你要進入第四紀的特里爾,最好先把特里爾的水攪渾,讓正神教會與外神都無暇顧及伱的行動……而且要徹底消化‘災難’魔女的魔藥,因為我們的源質‘災禍之城’能發揮的力量有限,它的本體并不在這里,而是與除了‘混沌海’和‘源堡’外的其他源質一起封印在西大陸。”
安吉爾回過神來,點了點頭道:
“我當然會做好萬全準備,但從上次開始我就有一個疑問,‘封印’這些源質的到底是誰最初的那位造物主嗎”
“不,那位最初的存在只是在沉睡前撐起了保護地球的屏障,封印這些源質的另有其人,我的記憶中對祂的描述并不多,但有一個稱呼一直存在我的腦海中,讓我有一種莫名的危險預感。”
鏡中人眉頭微微蹙起,斟酌著說道:
“祂叫做,‘天尊’。”
————
“……福生玄黃天尊。”
逆時針跨出最后一步,克萊恩來到了他熟悉的灰霧之上。
他熟練地坐到屬于“愚者”的位置上,像收發郵件般處理著不同深紅色星辰與祈禱光點傳來的信息,有海神信徒的祈禱,有塔羅會成員的交易請求,也有屬于他愚者個人的信徒達尼茲的聯絡。
安吉爾從特里爾返回已經過去了一周,這期間他躲藏在查拉圖難以找到的暗處,按部就班地收集著自己缺失的歷史信息,緩慢進行著“古代學者”最后的扮演,其他塔羅會成員忙著自己的任務,弗薩克與因蒂斯的聯合攻勢也因為寒冬的到來而有所減緩,讓他感覺到了久違的寧靜,甚至覺得有些違和。
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安慰著自己,克萊恩點開屬于“正義”奧黛麗的星辰,得到了對方已經徹底消化完“夢境行者”魔藥,并計劃在這周的冬禮日彌撒上嘗試晉升“操縱師”的消息,讓他精神為之一振。
“隱者”即將來到貝克蘭德,加上“正義”成為半神,狩獵“秘之圣者”的行動已經萬事俱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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