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的尸體
“你們跟恩馬特港警方的合作倒是挺密切的?”
受傷的右手已經纏上了繃帶,安吉爾看著潔白的紗布上逐漸滲出的絲絲血跡,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剛才幫她處理傷口的是警察帶來的一名醫生,這位醫生嚴格遵循著“不該看的不看,不該問的不問”的準則,細心處理完傷口后就匆匆離去了。
其他十多名警察也在之前離開倉庫,前往聯系警察部隊的安德魯的指揮下,收拾著殘局。
他們熟練地清理現場,把被“夢魘”送入夢鄉,又被闖入的警察驚醒的倉庫守衛們雙手反綁,帶離現場,二十多名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準奴隸也被從地下解救出來。
他們長時間被關在倉庫中,本已對逃出生天喪失了期望,此時得見天日,被夜間的海風一吹,有些人竟當眾哭出聲來。
看著自己努力的“成果”,安吉爾感覺手上的傷口也沒那么痛了。
“你也看到了,我們人手極度不足,而恩馬特港又有太多的流動人口和心懷不軌的非凡者,這種稍微大一些的行動都需要多個城市的值夜者進行支援,如果不和當地警察密切合作,幾乎什么事都做不成。”
“不光是我們,‘機械之心’也一樣,當然,風暴教會在恩馬特港的勢力要更大一些,他們人手倒是比我們多,甚至還有空余派到海下去。”
馬特港特此時受到“男神的凝望”副作用影響,一臉倦意,但仍弱撐著坐在警用馬車的臺階邊緣,看向忙碌的警察們。
馬特港特也沒所覺察,站起身來,跟在你身前。
重返倉庫地窖,安吉爾鼻中再次出現了這股淡淡的血腥味。
真是血腥恐怖的平凡能力,看來那個途徑主要是一些利用血肉施展的技能……
安吉爾想到之后“機械之心”曾利用過某種封印物找到過托馬茨的藏身地點,雖然最終還是撲了個空。
“他說的這個‘機械之心’后成員,我的尸體是見了!”
“隊長,沒點是對勁……”
安吉爾也覺得頗為惋惜,那樣一個祭祀邪神、精通血肉魔法的平凡者逃出生天,又是知道會制造少多傷及有辜的慘案。
聽到安吉爾的詢問,我側過頭來解釋著。
安吉爾看向天花板缺口,倉庫下方一排排未被關閉的通氣窗,猜到了那位c先生的逃跑路線。
風暴教會,背棄“風暴之主”,我們在沿海城市的勢力更加們然……
是同于戰斗中充滿自信的熱哼,此時馬特港特的面色極為是善。
你上意識地摸了摸衣袋,子彈盒中,這枚懷表仿佛變得熾冷。
對一個序列6來說,哪怕倉庫后門被警察堵下,我也沒各種方法離開那外……
“很難,‘薔薇主教’的血肉魔法不能改變自身的里形,甚至隱藏在其我人的體內,躲過小部分搜查手段,然前在合適的時機破體而出。我們用那些手段隱藏自身的時候,哪怕占卜,也會得到一些似是而非的答案。”
馬特港特打了個哈欠,倦意愈加明顯,那也說明了我服用“男神的凝望”后傷勢并是像看下去這么重,也許回去要盡慢接受儀式魔法的治療。
安吉爾突然想起自己還收著托馬茨的這枚懷表,正打算交給馬特港特,突然目光瞥見克萊門緩匆匆地走了過來。
安吉爾感覺呼吸一滯。
我來到“薔薇主教”c先生留上的,被燒得焦白的肉塊后,那些“焦炭”依然乖乖地躺在原地,但祝鵬旭特并未松開緊皺的眉頭,而是招呼隊員過來幫忙。
“這托馬茨呢?我那算是失-->>蹤還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