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其琛,他消失了!
寧筠下意識想要沖進去,卻被旁邊的小白及時咬住褲腿。
“嗷嗚!”
它使勁把主人拖了回來,嘴里還發出低吼。
這一吼,也把寧筠給吼清醒了。
“對,我現在不能進去!”如果自己也進去了,兩個人都陷進去,那他們就真的危險了。
好在,進入副本后他們倆自動組隊,寧筠能看到蕭其琛的頭像還亮著,血條也是滿的。
這意味著,他應該暫時沒有危險。
可他到底去哪兒了?
寧筠牙一咬,“我們去找那個祭司!”
這個雕像,絕對跟他脫不了干系。
她深深看了眼碎掉的雕像,明明身體已經四分五裂了,可它的頭還是完好的。
寧筠拿出一個網兜,一把就將這個雕像的碎片網住,全都撈了出來。
雕像的眼睛已經全都閉上了,就連嘴角的笑容都沒了,變得莊嚴肅穆,沒有那股邪性。
剛剛它碎掉的時候,寧筠看到了那枚奇怪的珠子。
現在,那珠子也消失了。
或許,真正邪性的東西就是那珠子。
她頭也不回朝著村落走去,蕭其琛,你可一定要堅持住啊。
而此時的蕭其琛,并沒有寧筠想象地那么危險。
他整個人變成了虛幻的樣子,站在破敗的城市街道里。
確切地說,這不是城市,早就變成一片廢墟了。
他試著觸摸自己的身體,卻發現直直穿了過去,根本就摸不到。
自己這個樣子,很像幽靈。
還有這座城市,難道就是蘭德的家鄉?
“哥哥,等等我!”旁邊突然傳來孩子的聲音。
他回頭,看到的就是一個小牛頭人。
可這個人,怎么那么像花花?
寧筠對人的臉不敏感,雖然不至于完全臉盲,可她對于不熟悉的人,起碼得見個十來次,才能大概記住對方的臉。
上學時,一個暑假過去,班里同學的名字和臉她都能忘得差不多。
那時候,全靠蕭其琛提醒她座位在哪里,同桌是誰。
因為蕭其琛對人的臉很敏感,只要見過一次,他就能記住,絕不會忘記。
所以他敢肯定,從眼前跑過去的孩子就是花花。
或許,這里是蘭德的記憶?
他心念一動,跟了上去。
或許是因為他現在的形態跟幽靈差不多,根本不需要走路,是飄著的。
花花不知道在追著誰,一直在說話,可蕭其琛卻根本看不到人。
“哥哥,我們真的不能在這里住了嗎?”
“哥哥,你說,那些人會讓我們留下嗎?”
“哥哥,我害怕”
蕭其琛跟在后面,從她的話里推斷。
這個時間點應該是蘭德決定帶著幾個孩子回到牛頭人的聚集地,讓他們回到同胞身邊。
突然,花花停了下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不過,我們說好了,如果那些人不同意,我們再回來!”
在蕭其琛眼中,花花就是在跟空氣說話,顯得很詭異。
只可惜,蕭其琛看不到對面的人是誰,也聽不到他說了什么。
但他也猜到了,對面的人應該就是蘭德。
花花又變得開心起來,仿佛牽著一個人的手,笑容燦爛。
蕭其琛沒有說話,沉默地跟上去。
突然,畫面一轉,他又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里是一片平原,可地面上卻光禿禿的,沒有糧食,也沒有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