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陽站在青石小路旁,手緊緊抓著腰間的銀槍,眼神中充滿了不舍與茫然。他曾一度以為,和孫崖一起走下去,便能永遠有個依靠,哪怕前方多么迷茫,至少有一個人,能與自己并肩作戰。可是此刻,孫崖的話,卻讓他無法平靜。
“孫叔說什么?”武陽低聲問,目光中透露出不敢相信的驚愕,“你要和我分開?”
孫崖站在一旁,微微一笑,眼里帶著一絲深邃的光芒:“是的。”他溫和的聲音中透著決絕,“你這一路走來,已經經歷了太多,而你的仇,依然未報。你需要積累更多的力量,才能有一天重回蜀地,覆滅那些叛賊,洗刷我們的冤屈,維護蜀地安寧!”
武陽的胸口一緊,情不自禁地咬了咬牙:“可我們一直在一起,我……”他停頓了一下,喉嚨有些發澀,“我怕,怕我不能再見到你孫叔。”
孫崖輕輕嘆了口氣,拍了拍武陽的肩膀:“會的,武陽。”他的語氣柔和,但卻充滿了堅定,“可是現在,你必須獨立出去。你有你自己的路要走。”
武陽一時啞口無。的確,從他們相識以來,孫崖就像是他唯一的依靠,像親人一樣,仿佛每次在絕望的邊緣,總能從孫崖那里獲得一線生機。而此刻,孫崖卻要離開,他不得不面對自己的人生,孤身去走。
孫崖接著說道:“我必須去楚烈國的國都,去找長信君。我知道,他能夠給我力量,也能幫助我為重返蜀地做準備。而你,武陽,必須去化州郡,去找楊不拙。
孫崖的表情變得嚴肅,他語氣沉穩:“武陽,不是我不想與你并肩作戰,而是你現在需要有足夠的力量,才能做到一擊必殺。倘若你現在貿然去拼搏,那些叛賊,恐怕早已準備好了陷阱,等著將你埋葬。”
武陽沉默了片刻,緊握的拳頭漸漸松開,心中卻依然有一股無法喻的痛。“孫叔你說得對。”
孫崖的眼神柔和了些:“另外武陽,你不是一個人,趙甲他們會跟著你一起前往化州郡,等你在楊不拙學成,終有一天會相聚。”
說到這里,孫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小的令牌,交到了武陽的手中:“這是給你的,這枚長信君的令牌可以讓你在路上得到幫助,也能讓你安全無虞,只要有它,你會在路上更加順利。”
武陽低頭看了看手中的令牌,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責任和力量。他把長信君的令牌緊緊握在手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會記住你的話,孫叔。謝謝你。”
孫崖點了點頭,孫崖微微一笑:“趙甲他們五人,一直以來都是我的心腹,更是我的兄弟,他們都是有著非凡能力的戰士,有他們跟著你我也放心。”
趙甲五人朝著孫崖抱拳道:“放心孫大哥,我們一定會保護好武陽小兄弟!”
武陽瞪大了眼睛,略帶驚訝,從這里他才真正認識這五人:趙甲、錢乙、孫丙、李丁、謝戊。
武陽的心情復雜,復雜得無法用語表達。雖然他不舍,但他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被推向了另一個方向。他低下頭,深深地向孫崖鞠了一躬:“孫叔,謝謝你。這一路上,我所學到的,所有的一切,都將成為我回報你的動力。”
孫崖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走吧,武陽。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只是路徑不同而已。希望你能早日歸來,為父報仇,為武安的百姓復仇。”
“我一定會的。”武陽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爍著決心。
孫崖轉身,深深看了武陽一眼,最后輕輕嘆息:“記住,太陽會再次升起,黑夜終會過去。你會成長的,走向你自己想要的未來。”
隨著話音落下,孫崖離開了,背影漸漸消失在山間的薄霧中。武陽站在原地,站得有些發愣,目送孫崖的身影消失在遠方。
片刻后,他的目光漸漸堅定,低聲道:“我要變強,為了父親,也為了自己。”
“武陽兄弟,走吧,咱們五兄弟以后就生死跟定你了!”趙甲大聲道。
武陽握緊了拳頭,點了點頭,開始帶著趙甲五人轉身開始朝著化州郡的方向走去,步伐卻愈加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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