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下意識摸了摸頭,緊接著察覺到是屁股疼,雙手趕忙捂住,正要發火。一回頭看見是我,氣勢頓時弱了下去,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
我指著他的鼻子罵道:“棍子,你個衣冠禽獸!都快三十的人了,居然對女學生下手。”
“大有,別冤枉我。什么女學生,人家都大四了,馬上畢業就是社會人了。”棍子趕忙狡辯。
旁邊的女學生一臉茫然,小聲嘟囔:“什么三十?你不是說自己是我們隔壁大學的博士研究生嗎?”
棍子狠狠瞪了我一眼,急忙向女孩解釋:“妹妹,別聽他亂說。這小子跟我有仇,都多少年了。你也知道,現在博士畢業可難了,三十多還畢不了業的大有人在。就因為我的畢業論文被這小子當廢品賣了,我到現在還在研究呢。”
我一聽更來氣,決定揭穿他:“你還博士研究生?你小子本科不還肄業了嗎……”
話還沒說完,棍子就沖上來捂住我的嘴,那幾根咸乎乎的手指都伸到我嘴里了,我一陣惡心,根本說不出話。
旁邊的女學生沒聽清我說什么,疑惑地盯著棍子:“咦……什么?”
棍子眼看就要露餡,急忙對女生說:“爺爺,對,他說我爺爺都是大學本科生,我們全家都是高學歷。嘿嘿,妹妹,我今天有急事,改天再約你。”
說完,拉著我就走。
到了我們喝茶的茶亭,雙方一照面,都愣住了,心里都在想怎么這么巧,在這兒碰上了。我自然要維護棍子的面子,沒說他來公園的真實目的,只說是我約他來的。
棍子熱情地跟劉公子阿賢打招呼,可那小子只是簡單回身點了下頭。
棍子臉色鐵青,他本就是個愛計較的人,當場就回懟道:“我說阿賢公子,你是真不認識我,還是假不認識啊?那天要不是我們救你,你就死在那古鏡里了。”
劉公子聽了這話,也有些不高興:“這位先生,那些事我都是后來聽說的,當然不記得你了,怎么還一直提。好像救我主要是那道長拿寶器做法,和你有什么關系?不過聽說當天有個高個瘦子在我家大吃大喝。”
“嘿,你這說的什么話!”棍子說著就拍桌子站了起來,要跟他理論。看在白芳的面子上,我趕忙把棍子按住。
白芳一看情況不對,連忙提議請我們幾個去濟南老字號“燕喜堂”吃飯。
我心想燕喜堂在泉城路芙蓉街附近,離這兒倒不遠。但今天有劉公子在,這頓飯估計吃得不會舒心,便婉拒了。說我和棍子約了有其他事,改天再約,然后拉著棍子離開了茶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