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不算全裸,勉強算穿了比基尼吧,關鍵部位好歹沒露出來。可這模樣,實在沒法見人。
我和老萬已脫無可脫,實在沒轍,白芳脫下外衣,讓棍子簡單圍在腰間,擋住關鍵部位。
白芳身形嬌小,棍子又高又壯,她的上衣根本無法將棍子前后裹嚴實,后面還是露著。棍子低頭瞅瞅,覺得湊合,不管是兒童兜兜,還是孫悟空的皮裙,反正前面基本擋住了。
他就這么從門口開始,小心翼翼地往前挪,生怕前臺服務員小姐瞧見他的后背。
到了服務臺前,他干脆定住身子,橫向移動,像只螃蟹般側著走,想悄無聲息地溜過去。
可他哪能逃過前臺小姐的眼睛,更躲不過后面的攝像頭。前臺小姐緊盯著桌面屏幕,瞬間驚呆了,伸手指著棍子,驚叫道:
“這,這位大哥,需要幫您報警嗎?您到底遭遇了什么?莫不是在山上被搶劫了?”
棍子還渾然不知,臉上掛著猥瑣的笑,強裝出游玩疲憊的模樣,對小姐說道:“小妹妹,說啥呢,我們剛從景區回來。我歷史知識豐富,多給他們講解了一會兒,這才回來晚了些。”
前臺小妹依舊張著大嘴,指著他說:“不,不過……”
棍子捋了捋小分頭,說:“不過什么,是看棍爺長得帥?今天不方便,走的時候給你留電話。對了,你們靈巖山附近從服務到文化都很棒,要是我來評定,必須5a級。”
我實在看不下去,拍了拍棍子,指了指身后的攝像頭。棍子回頭一看,想死的心都有,雙手往后捂住屁股,扭頭就往樓上跑。
回到各自房間,我們洗了澡,換好衣服,簡單收拾后便躺下了。大家都累到了極點,頭發還沒干,便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再次睜眼時,已是第二天中午。外面陽光刺眼,我拉上窗簾,在床上又躺了會兒,突然感到饑腸轆轆。
算算,都二十多個小時沒吃東西了。昨天回來累癱了,倒頭就睡,啥都不知道。早該先吃點東西再睡的。我正打算給前臺打電話要吃的,門鈴響了。開門一看,是白芳。
她身著舒適的休閑裝,發髻高挽,包著毛巾,看樣子剛洗過澡。她一手端著食盤,里面放著些吃食,另一手拎著個小鐵桶,從包裝看,像是一小桶進口啤酒。
我頓時來了興致,把她讓進屋,讓她坐在床上。我拿起那桶啤酒打量起來。
“喲,這酒不錯啊,德國原產,一桶五升,好酒!對了,你不是說行動前不讓喝酒嗎,怎么現在主動送上門了?”我說。
“我說的是行動前不讓喝,可沒說任務結束后也不能喝。這是我從北京家里給你帶的,還有好幾桶,都在車里。這是德國最好的黑啤酒,你嘗嘗,酒勁兒大,快趕上紅酒了。”
我打趣道:“這后勤工作做得真到位。你要是還在部隊,現在肯定得封個官,后勤部長,白部長!哈哈!”
我提起啤酒桶,打開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一飲而盡。
剎那間,全身通透,那種冰涼沁人的感覺又回來了,真是暢快。對于一個二十多小時幾乎水米未進的人來說,一杯帶著啤酒花香的原漿啤酒下肚,簡直如同瓊漿玉液。所有煩惱和疲憊瞬間消散。
我又看向食盤,里面有幾個小燒餅、點心,還有一只燒雞,應該是在附近村里買的。此刻我也顧不上許多,撕下一只燒雞腿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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