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道:
“唉,你這話可真是戳到我的痛處了。想當初咱上大學那會,雖說算不上風流倜儻,但形象也還過得去,腦袋上好歹還有幾根頭發,還能勉強‘地方照顧中央’。
誰能想到,最近這幾年,也不知咋回事,‘地方’上都揭不開鍋了,實在是顧不上‘中央’了。我一看這形勢不對啊,這‘根據地’都快保不住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解放全國’,來個光頭亮相,也算是‘光復華夏’了,于是就理了個大光瓢。
你們也知道,我打上學那會腦袋就大。本想著理了光頭,從視覺上能顯得小點兒。結果,理完才發現,這腦袋看著比以前更大了。大有,你說我這找誰說理去?”
許大腦袋說完,手掌重重地拍在那顆亮晃晃的光瓢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滿臉無奈。
我見狀,嘴角一勾,笑著打趣道:“沒聽過那句話么?熱鬧的地方不長草,聰明的腦袋不長毛!你啊,就是太聰明了,聰明到頭發都自愧不如,集體‘辭職’了。”
這話一出,眾人哄堂大笑,爽朗的笑聲在屋內肆意回蕩。
許諾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到老萬,猛地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老萬,眼中滿是好奇:“這位兄弟眼生得很吶,我從未見過。”
我趕忙在一旁介紹起來:“這是老萬。”
許大腦袋一看就是久經江湖、深諳人情世故的主兒,臉上瞬間堆滿了熱情的笑容,說道:
“今日初次相見,你既是大有的朋友,那自然不是外人。咱這交情雖結識得晚,但往后日子長著呢,友情慢慢補。今天既然來了,一起吃頓飯如何?”
老萬一聽,胸脯一挺,手掌重重地拍著健碩的胸大肌,語氣豪邁:“咱干別的或許不行,可在健身私教這圈兒,我那可是行家。以后你要是想鍛煉減肥,盡管找我。等把你全身練得勻稱了,肌肉練得鼓鼓的,你這腦袋啊,看著指定就小了。”
許大腦袋聽了,忙不迭地點頭稱是,還殷勤地給老萬倒了一杯茶。
我瞧著他倆,忍不住調侃:“你們倆啊,一個腦袋大,一個胸肌大。反正都有‘突出’的地方。往后啊,可得多交流交流,琢磨琢磨怎么把身上這些‘大’的玩意兒變小咯,那才叫真本事。”
許大腦袋一聽,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連忙擺手:“不不不,可不能一概而論。有些東西變小了,那沒問題。但有些東西要是變小了,可就麻煩大了!別忘了,咱幾個可都是男人,還都單著呢。哈哈!”……
幾人相談甚歡,氣氛熱烈得如同剛燃燒的火焰。我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看向許諾,問道:
“我聽棍子說,你店里主要做古董生意。可我進店這么久,愣是一個古玩都沒瞅見。而且店門口的牌匾上寫的是‘奇石坊’,明擺著是經營奇石的店嘛。你到底賣啥呢?你叔叔不是這兒的老板嗎?”
許大腦袋聽了一皺眉,說道:
“嘿,你有所不知吶。我也就是個看店的角色。經營奇石啊,不過是打個幌子,實則做的是古董買賣。而且我們經營的古董,多半都不能在市面上光明正大地流通。你們可能不清楚,我們店里的物件,大多都是在行內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