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何要跟你比?比贏了有何好處?”葉恒可沒心思陪他玩這幼稚的把戲,有這閑工夫,還不如多鉆研鉆研醫術。
“哼,要是你贏了,我這主任的位置拱手相讓;要是輸了,你立馬卷鋪蓋走人。”任宇已是急紅了眼,為了趕走葉恒,不惜賭上自己的職業生涯。
葉恒眼眸一抬,冷笑道:“好,我應下這挑戰。
既然你這么急著自討苦吃,我便成全你。”那眼神,仿若在看一個跳梁小丑,滿是不屑。
“你……你等著,我定說到做到。”任宇被葉恒這眼神氣得七竅生煙,在他眼中,自己何時受過這等羞辱,這葉恒分明沒把他放在眼里。
葉恒此刻正滿心憤懣地繞過那總是找他麻煩的任宇,“砰”的一聲猛地推開房門,大步流星地跨了出去。
抬眼間,竟瞧見了前些時日在眾人面前,伸手指著他的鼻梁,肆意辱罵他的那個病人。
剎那間,葉恒心中便明白了幾分其中的蹊蹺,嘴角勾起一抹略帶嘲諷的弧度。
而那男病人呢,本正一臉得意地站在那兒,想著今日又能找茬兒,沒料到葉恒會冷不丁地出現在此處,臉上一陣白一陣紅,那尷尬勁兒就差沒溢出來,恨不得找個地縫立馬鉆進去。
葉恒卻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仿若瞧見了什么無關緊要的物件,徑直擦肩而過,此刻他滿心滿眼都只有系統交代的任務。
為了能早日將系統升至高階,治好父親的頑疾,他一刻都不敢停歇,腳下生風般朝著忙碌的診區奔去。
再說那任宇,本被這混亂繁雜的場面攪得心煩意亂,心中的怒火蹭蹭直冒,正無處發泄。
突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想起了之前與人打的那個賭。
他自幼跟著父親耳濡目染,也學了些中醫皮毛,如今有這免費的“試驗品”送上門來,何樂而不為?想到這兒,任宇臉上瞬間堆滿了笑容,和剛剛那暴跳如雷、歇斯底里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他和聲細語地朝著那男病人說道:“你且先出去候著,待會兒我便親自為你細細診治。”那男病人一聽,仿若抓住了救命稻草,感恩戴德地對著任宇連鞠數躬,口中不停地念叨著:“多謝任醫生,多謝多謝!”殊不知,自己即將淪為一場危險試驗的無辜犧牲品,甚至差點為此丟了性命。
葉恒這邊已然投身到緊張忙碌的救治工作中。
說來也怪,今日這濟仁堂的急診科,仿若被施了什么古怪法術,病人如潮水般涌來,一個接著一個,平日里雖說也不輕松,但哪有這般夸張,都排起了長長的隊伍,還指名道姓要葉恒診治。
葉恒滿心疑惑,一邊快速診斷,一邊暗自留意,瞧著有些病人的病癥,分明去專門科室更為妥當,怎的今日都一股腦兒擠到這兒來了?可眼下事態緊急,他也無暇多想,只能全神貫注地應對。
從清晨到晌午,日頭都快爬到頭頂了,葉恒連喘口氣的工夫都沒有,忙得腳不沾地。
而另一邊,任宇也親自披掛上陣,一改往日慣用西醫的做派,此番竟選擇了中醫診治。
看來,那醞釀已久的挑戰已然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