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菜放在桌子上,又拿出碗筷給他,“你先吃吧,我給我媽送上去。”
我夾了些菜放進碗中,手里拿著蠟燭將飯菜給我媽媽送上去。
我推開門走進去,溫軟的說:“媽媽,吃飯了。”
母親扶起身子坐起來,接過碗筷,淡淡的說:“明天早上就讓他離開吧。”
我低低的應道:“好。”
我知道,這已經是她對蘇凡最大的寬容。
見她不再說什么,我這才走出去,回到樓下吃飯。
吃飯的時候我對蘇凡指了指他身后的房間,“今晚你就睡那里吧,那是偏廳,你在沙發上將就一夜吧。”
母親雖然同意他留下來,但是我也不敢對蘇凡太好,為了不讓他們碰面產生摩擦,我覺得,還是讓蘇凡住樓下比較好。
他淡淡的‘嗯’了一聲,倒是開始對我做的飯菜評頭論足起來,他就給了兩字兒:“難吃。”
我白了他一眼:“少得了便宜還賣乖,難吃就別吃,我又沒叫你吃。”
其實我做的飯菜不是難吃,只是沒有他做的好吃罷了,更比不上蘇墨的手藝。
我開始不服氣起來,為什么優點都讓他們占光了?這叫我們女人還怎么活?
飯后,我本來想去把他的衣服洗起來,他明天好換,卻不想,他已經料理干凈。
半夜的時候,我口渴下來喝水,家里僅剩的幾根蠟燭已經用光,我只好摸黑下來喝水。
之前我上樓的時候,蘇凡就將他的手機給了我,我險些給他玩兒關機。
因為好奇他手機里的東西,因此我沒忍住翻了幾下,從電話薄到相冊,再到qq微信。
但是我發現,他的相冊里沒有照片,微信qq沒有賬號,除了電話薄有點東西外,其他的……
似乎,這么好的手機對他來說也就只有一個功能,打電話,發短信。
拿著手機從樓梯上走下來,我就看見客廳的沙發上坐著個人,我嚇了一跳,坐在沙發上的蘇凡轉頭,見是我,他問:“你怎么下來了?”
被他嚇住的我心緒未定,有些驚怒:“應該我問你才對,你大半夜的不睡覺坐在這里干什么?”
他有些疲憊的揉著眉心:“起來喝點水。”
我走過去給自己接了杯水:“我也是來喝水的。”
我遠遠的看著,都覺得他坐在那里似乎很費勁,呼吸像是有些粗喘。
想到他淋了一天的雨,又吹了一天的風,擰眉,我有些擔心的走過去,抬手摸上他的額頭,果然,他發燒了,似乎溫度還很高。
“你在發燒。”
他抓著我的手,拉著我在他身側坐下,我手中還未喝完的水從杯中灑了一些出來,潑在我的睡衣上,濕了一塊。
他靠在我的肩膀上,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頸窩處,像是燒開的水一般燙人,他說:“沒事,休息一晚就好。”
“你起來,我去給你找退燒藥。”我推他。
剛把他推開,他的頭又垂了下來,賴在我的肩膀上,一動不動的壓在我的身上,像癱爛泥。
“起來,我去給你找退燒藥。”我又重復了一遍。
他有些迷迷糊糊的說:“不用。”
我沒理他,最后還是推開他,讓他躺在沙發上,我去找退燒藥。
我拿著退燒藥接了杯水過來給他,吵醒他,要他先把藥吃了再睡。
我費了很大的勁才把他吵醒,讓神智迷糊的他將要吃下去。
我剛想對他說讓他好好睡一覺,他卻抱著我的腰,像個撒嬌的孩子似的賴著我,嘴里說著不要走,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我哭笑不得,從來不知道,生病的蘇凡竟然是這樣的無賴又孩子氣。(未完待續)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