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天空中沒有一絲月光,只有陣陣寒風呼嘯而過。
在這月黑風高的夜晚,勝利隊開始了對彥野街一帶的巡邏任務。
為了確保安全,
防止可能出現的殺人犯,居間惠隊長下達了嚴格的命令:如果遇到緊急情況,可以直接擊斃對方。
然而,盡管有這樣的命令,
新城卻因為受到了崛井所說的鬼神傳說的影響,內心充滿了恐懼。他本來就非常害怕鬼,現在更是如臨大敵。
新城全副武裝,
小心翼翼地在街道上行走。
他的步伐緩慢而謹慎,
每走一步都要停頓兩秒鐘,然后迅速回頭張望,生怕會突然有一個鬼魂從黑暗中跳出來,給他一個恐怖的“跳臉殺”。
雖然他這樣的行為………
似乎更容易被鬼魂襲擊,
但新城并不在意。
他覺得這樣
至少能讓自己稍微安心一些。
他打開頭盔上的麥克風,
用有些顫抖的聲音喊道:“我是新城,這里情況一切正常……”
話音剛落,新城突然感覺到身后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咔嚓咔嚓地響。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他渾身一激靈,心跳瞬間加速。
他驚恐地猛地回過頭去,
只見一只黑貓正站在垃圾桶前,它的前爪子被垃圾袋纏住了,正在拼命掙扎,發出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噪音。
看到這一幕,
新城如釋重負,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新城一邊拍著胸口,一邊喃喃自語道:“哦,嚇死我了,原來是只貓啊———”
然而,當他驚魂未定地回過頭去時,卻突然愣住了。
因為就在他們面前不遠處,大概兩三米的位置,竟然有一個蕎麥面攤!
這可真是太奇怪了,
新城心里犯起了嘀咕。
他明明記得剛才被嚇到的時候,自己的正前方應該是沒有蕎麥面攤的呀!
新城疑惑地撓了撓頭,開始努力回憶剛才的情景。難道是自己不小心遺忘了?可是,這面攤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呢?
他盯著那蕎麥面攤,
越看越覺得有些不對勁。
那面攤雖然看起來紅紅火火的,雖然沒什么人,但看起來挺熱鬧,可這大半夜的,卻多少讓人感覺有些膈應。
新城心里不由得涌起一種不祥的預感,但他又想了想,也許只是這個面攤子的燈光有些特別,所以才會給人這樣的感覺吧。
想到這里,新城索性不再去想這件事,他邁開步子,直直地從面攤旁邊走了過去,決定不去理會它。
然而,就在他剛剛走過面攤的一瞬間,身后突然傳來了一陣孩童的叫聲
“來玩吧———”
“跟奧比克一起玩———”
這詭異的聲音在新城的耳畔回蕩,仿佛是來自幽冥地府的召喚,讓他的心頭涌起一陣寒意。
新城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
臉上露出了一副痛苦的面具。
他深吸一口氣,
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但那聲音卻像幽靈一樣縈繞在他的耳邊,揮之不去。
他不禁想起了崛井白天跟他說的話:“遇到奧比克,他跟你說話時,絕對不能回頭啊!否則就會被他拖進黑暗的………”
新城的心跳愈發急促,他緊緊握著手中的海帕槍,掌心已經被汗水浸濕。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繼續向前走去,裝作沒有聽到那聲音。
然而,身后傳來的吱嘎吱嘎的聲音卻讓他的神經愈發緊繃。那聲音就像是壞掉的門被風吹動時發出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
這種聲音在恐怖片中相當常見,往往是預示著可怕事情即將發生的前奏。新城的腳步變得有些踉蹌,他的心跳聲在胸腔里回蕩,仿佛要沖破他的耳膜。
終于,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折磨,
猛地轉過頭去,
同時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海帕槍的扳機。
剎那間,數十道激烈的光彈如流星般從海帕槍中噴射而出,劃破了黑暗的夜空。
光彈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密集的火力網,帶著驚人的能量,徑直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射去。
光頭奧比克顯然沒有預料到新城會突然發動攻擊,他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目瞪口呆。
看著那如雨點般襲來的光彈,他心中暗自驚嘆:“我操,這年輕人(Д)”
說時遲那時快,奧比克瞬間做出反應,他帶著那碗蕎麥面癱如閃電般消失在了原地,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而當新城回過神來,睜開眼睛時,他驚訝地發現身后已經空無一人。那碗蕎麥面癱也不見了蹤影,只留下一地閃爍的火花,仿佛在嘲笑著他的恐懼和狼狽。
而在另一邊,光頭奧比克雖然看起來十分狼狽,但他成功地嚇到了人,這讓他感到無比的興奮和愉悅。
他一邊哈哈大笑,一邊緊緊拉住身旁的蕎麥面癱,在街道上狂奔起來。
然而,就在他們拐彎過橋的時候,奧比克突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猛地停住了腳步。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原來,在他們面前不遠處,
站著兩個人——大古和崛井。
崛井用他那帶著些許尷尬的關西腔喊道:“請問,你在笑什么呢?”
他慢慢地走近奧比克,繼續說道:“老伯,這一帶可不太安全哦,聽說有個殺人犯正在到處游蕩呢。“
“天都黑啦,您還是早點回家吧。不過呢,我還真有點想吃一碗蕎麥面呢~”
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大古卻突然將目光投向了蕎麥面攤上的那個鍋子。
他的眉頭微微一皺,
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異樣。
準確地說,
他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能量,而且這股能量中還夾雜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