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卻不慌不忙地收回手。
“接著說吧。”
“你……”
淺月不可思議地看著蔣知煦,她居然當著眾人的面打了自己,這里是蔣府,哪有她這個冒牌貨容身的地方!
蔣知煦冷冷地看著她:“作為下人挑撥主子之間關系,你安的什么心?如果再讓我聽到一次,就再打一次。”
旁邊的星茗也出了口惡氣:“就是!你挑撥我們家小姐和知暖小姐,夫人若是知道了,非把你剝皮不可!”
明明自家的小姐也替知暖小姐承受了流放之苦,這淺月卻假裝一切都沒發生過!
蔣知暖不知什么時候皺起了眉頭。
“淺月,我早說過,不要亂說話。母親接知煦妹妹回來,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說完,她歉意地看向蔣知煦:“知煦妹妹,我沒管好淺月,咳……”
只說了兩句話,一陣寒風刮來,她便咳了起來。
蔣知煦還沒說話,背后就傳來了一聲焦急的呼喊:“姐姐!”
蔣光曦匆匆趕了過來,一臉擔心地看著蔣知暖。
看到她搖頭表示沒事,這才注意到身側的蔣知煦。
頓時,他怒氣沖天:“蔣知煦,我不是已經說了,你別再去找知暖姐姐了嗎!你知道她的咳嗽病有多嚴重嗎?大夫說可能隨時會要命!這都是因為你,難道你就一點良心都沒有嗎?到現在還這么不安分,你就那么恨她回來?可你睜大眼睛看一看,這還是你的家嗎?”
他的憤怒爆發出來。
看著蔣知煦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
蔣知煦望著眼前那個極其生氣的年輕人。
蔣光曦沒變。
從前,他就這樣暴脾氣。
有一次,在詩會上,有個紈绔子弟嘲諷她脾氣壞,他當場就動了手,把那小子打得直流血,好幾個人都拉不開他。
現在,他依舊非常護短。
只不過,保護的人不再是她了。
蔣知煦本想解釋兩句,可蔣知暖又咳嗽了:“咳……不是這樣的,知煦妹妹并沒有做什么,是我不對……”
聽著咳嗽聲音,蔣知煦皺起了眉頭。
望聞問切是學醫的基本知識。
蔣知暖確實有病,但遠沒到大姐那樣嚴重的程度。
她目光微暗地打量著蔣知暖,片刻后,嘴角微微一扯,笑了起來。
“知暖姐姐,你不要再幫她說話了!她的性格和做事方式,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就是恨你回家,恨這幾年我們家對她不理不睬!”
“但她也沒想過,安王府的郡主落水,宮里宮外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們看,我們能過去幫忙嗎?”
“蔣知煦,收起你的壞心思,不然,我真不會放過你!”
拳頭都已經逼近了臉前,蔣知煦卻仍舊神色平靜。
“蔣三少爺這話是從哪來的?”
蔣光曦看到她這副模樣,氣不打一處來。
她在礦場時做的那些臟事兒,大家早就知道了,現在還在這兒裝模作樣?
蔣光曦剛想開口責備,只見蔣知暖忽然猛烈地咳嗽起來,整個人虛弱地靠在丫鬟身上,幾乎透不過氣。
“還愣著干嗎!愣神了啊,快去找大夫!”
“哦哦,好!”
三少爺發怒的樣子嚇得小丫鬟臉色發白,磕磕絆絆地往外跑,去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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